“你最近和优雅走的是不是太近了,别告诉我你们旧情复燃了?”沙发上,许容轩用眼角瞟着月澜修问道,想起百里香替朝日柔抱不平的眼神,他的目光里不由带了几分斥责。
“没有的事!不要用你的猪脑袋来揣测我的事。”月澜修烦心地喝着酒。
“那我怎么不见你去找朝日柔,总往优雅那里跑呢?”许容轩还是质疑态度。
“我没去见朝日柔不代表我不想见她,我去见优雅不代表我想和她怎么样!”优雅为了他牺牲了那么多,他真的不能放任她不管,所以只要她需要他,他基本随叫随到。
可这样做他总觉得对不起朝日柔,他把时间和精力分给了另一个女人!若是朝日柔对他无法谅解,他也不敢告诉她优雅被侵犯的事,他怕朝日柔知道后直接把他推给优雅!
老天啊!到底该怎样才能两全其美呢?
突然门铃发出急促的响声。
“这么晚了,除了你还会有谁也这么不识相?”许容轩嘀咕着去开门。
“朝日柔?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?”月澜修继续灌酒,在听到许容轩惊讶的说话声时,嘴里的酒直接喷出来。
什么!小柔来了?她怎么会来的?来找他的吗?
朝日柔进门看到月澜修的德行不由皱眉,原本就凌厉阴鸷的面色,变得更加寒气逼人了。“看到我反应干嘛那么大,像见了鬼似的,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吗?”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许久不见的他。
“不不不!我只是突然呛了一下!”月澜修赶忙解释,现在她的脸色比鬼还恐怖好不好,看着根本是来索命的!
“一定是听到你的名字太激动了!也只有你啊老是这么轻易影响他!”许容轩替好友说话,说到一半才赫然发现她手里还拖着一个人!没错!一个看上去只剩半口气的大男人!
“他,他是谁啊?!”
月澜修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朝日柔脸上,也是经提醒,才注意到她手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,顿时惊得倒抽了一口气。
“你没事吧?”月澜修立马跑过来开始检查她是否无恙。
许容轩忍不住翻翻白眼,怎么看有事的都是那个男人啊!
朝日柔没有再理会月澜修,把锐利逼人的目光对准许容轩,语出惊人道,“我是来报案的!这个男人三更半夜带着一群小弟来到香香的卧室,企图□□,放火,杀人!”
“什么!”月澜修和许容轩异口同声地惊叫道。
“竟会发生这种事,你没受伤吧?”
“竟会发生这种事,她没受伤吧?”
两人再次异口同声,但是紧张点发生了分歧。
“有我在怎么可能会有事!但要是我不在的话,这个点,我可能要替香香收尸了!”朝日柔后怕道。
许容轩闻言心咯噔一下,香香若是出事的话…他只觉脚下发软,浑身冒冷汗。
“没事就好!”月澜修松了口气道,“发生这种事你只需打个电话我们就立刻赶来了,你何需这么麻烦还亲自把罪犯押过来!”他心疼她会不会太累。
同时心中也有个疑问,今天若是他没来找容轩的话,是不是就不会知道这事了?发生这种事,她为什么第一个想去找的人是容轩呢?不应该是他吗?
“当然有我的理由!因为我来报案的同时,也是来抓主使者的!”朝日柔紧紧盯住许容轩,步步逼近道,“那位主使者和这位警官关系非比寻常,我怕警官你徇私,所以不得不亲自上门抓人!”
月澜修眼眸一瞠,顿时明了,不禁看向许容轩。如果他没想错的话,主使者就是正在卧室里的那位了,理由么,妒忌等等类似原因!
“什么意思?”朝日柔上前一步,许容轩后退一步,直到退到沙发边。他不是不明白,只是拒绝相信。
朝日柔拎着男人的手一松,男人砰一声和地面来一个亲热的碰撞,“不相信?你可以问他!”
“醒了没,没醒再砰几下!”朝日柔对地上的男人道,特意留着他一口气让他说话的,装什么晕!
“醒了醒了…”吓得男人不敢再装晕。
“我问你,是谁让你这么做的!”月澜修一脚踩在他头上问,“好好说,说错一个字,就割了你舌头!”
“我说,我一五一十地说,都是李舒晴那三八啦,是那三八叫我这么做的!”
“她是你什么人,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听女人的话!”月澜修觉得这男人和李舒晴肯定关系匪浅,必须要让他说出来,让容轩亲耳听听李舒晴是什么样的人!
“那三八说只要我把那个女医生解决了,她就免费陪我一个月!”男人话还没说完,一个拳头突然朝他挥来,打得他口吐鲜血。
“我让你胡说八道!”许容轩又扬起一拳,正要砸下去,但被月澜修阻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