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罗刹即使中毒了,也能要你的命!”
这个叫林玉的人明显不是罗刹的对手,一方都已中毒了,他还是丝毫无法挣脱对方的掌控,最后不可置信的,不甘心的先断了气!
而罗刹也在之后昏死了过去!
画面开始静止,直到录像停止。
许容轩平复了内心的震惊才不确定地问,“所以罗刹只是昏死过去了?”
“不然呢?现在的罗刹其实是个鬼?”月澜修也不禁佩服起罗刹的演技来,手里操控着遥控器将录像从头再播放一遍。
“你觉得录像里的罗刹就是现在这个罗刹?”许容轩会这么问是因为,录像里的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露正面,侧面也几乎没,要么是模糊不清的,一直都是背影示人。
“同一时间线,同一关系圈里,没听说有两个罗刹。”除非假冒的!月澜修判断着,目光始终紧盯着屏幕,生怕遗漏重要细节。
“既然是罗刹杀了唐震,嫁祸给了傅有,他为何还假惺惺要替他们报仇?案子结了对他只有好处,为何他不仅不避嫌,反而还制造舆论要翻案,还口口声声说要找出真凶?”许容轩提出不合理处,“难道为唐震报仇只是借口,其实就是想杀光夏天寒,月澜慧,李傲等人!”
“像他这种人杀人从来不需要借口!还有,制造舆论的可能另有其人,或者说不仅仅是他!总之我们要弄明白的是他究竟在图什么?”月澜修盯着屏幕的眼里始终存着一抹疑惑。
“那几个人死了月氏就会落入月澜静手中,完全由他一人独掌!而他和月澜静的关系非比寻常,他帮月澜静就等于是在帮自己;也有可能那些人都得罪过他的爱人,所以他归根结底还是在替他爱人报仇!”许容轩推理道。
月澜修点着头,眉间却始终困惑地皱起,“总觉得很奇怪!视频里的两个人为什么那么巧都没露脸呢?给我感觉像是故意不露脸!”
“你这样说不通啊,故意不露脸,难道他们知道有监控?那为何不先毁了监控,那为何还要说这些不利已的话,做这些不利己的事呢?而且最后也没毁了监控啊!”许容轩提出异议。
“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!”月澜修眉头加深,迷惑不解道。
月澜修又反复看了遍录像,突然有所发现地惊讶道,“这个林玉和我在照片上看到的林玉似乎不是同一个人!”
“何以见得?”
为了确认,月澜修立马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有关林玉的照片,看了一眼后露出了果然的表情。
月澜修拿给许容轩让他对比,半分钟后,许容轩也察觉到了,“照片上的林玉一手的大拇指和长指间有一颗很大,很有标志性的黑痣,而视频里的竟然没有!”
“很诡异!我不认为这起事件中会有两个林玉!”月澜修凝思道。
“会不会录像里的林玉已经点掉手背上的痣了?”
月澜修挑眉,“你这么一说,倒是我想的复杂了!”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还没完全想通,等我想通再告诉你。”
“不过是谁杀死唐震的,为什么要杀唐震,之后又发生的夏天寒、月澜慧案件,这些都可以确认是罗刹所为!贼喊捉贼他算是玩得很溜了!我们都被他耍得团团转!”许容轩一脸严肃,气愤地拍着大腿,“只可惜证据不足,只靠推理,我们是告不了他的!”
月澜修点头,哪怕有这卷录像带也是定不了他罪的,主要没露脸!不过,“真的是他吗?”月澜修总觉得这段录像有古怪!
庄玉凌办公室里,庄优雅坐在沙发上,满面愁容地发着呆,她等父亲已经好久了,她是来了解父亲过去的,作为女儿有权知道父亲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!
等着等着她不由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庄玉凌和他的秘书兼心腹回到办公室时,因为角度问题造成视线受阻,并没有发现躺在沙发上的人。
他们的谈话声倒是逐渐把她吵醒了,尤其是秘书提到的月澜修三字让她瞬间清醒。
“我查到月澜修在暗中调查林玉的事,似乎还一同调查了您!我已从中多次阻止,但他并没有停止的意思。”
庄玉凌目光惊愕一瞪,之后眉头拧成一团,思索片刻后下令,“继续阻止他,必须阻止他!必要时采取武力!总之不能让他知道我的事!”
“好的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!”
庄优雅屏息,心凉了大半截,她不敢有任何动作,连呼吸也不敢。父亲一定不知道她躺在沙发上,所以才会毫无顾忌地和秘书说着话。
天啊!她好想爬起来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父亲,怎么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!他要采取什么武力?杀人灭口吗?因为修查到了他不堪的过去,所以他要杀人灭口吗?不不!那个人不是她父亲!眼泪难以承受地从眼角滑落!
秘书离开办公室没有一分钟,庄玉凌想起什么又急急追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