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!”提起庄玉凌,她不由联想到花储玉,总觉得他们不仅仅是表面上的那层上司和下属的关系。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如果月澜静要对付庄玉凌,花储玉会坐视不管吗?她不想月澜静和花储玉斗起来,花储玉背后可是阎冥魑,她不想月澜静再去招惹阎冥魑;
同时也不愿花储玉受到伤害,在得知他极有可能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时……
“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致我家于此境的人!”他冷冷地像在宣誓般,狠绝的神情让人相信他绝对说到做到!无人能动摇!
“我希望你调查清楚再行动,庄玉凌不同于夏天寒和月澜慧,后者对你是毫无防备的,而前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背后有多少实力你清楚吗?切勿冒然行动!”
知道她在为自己着想,他打从心里露出笑容。
朝日柔无视他的笑容继续道,“同时我也希望你不要再错杀人了。”
月澜静笑容一敛,“错杀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夏天寒也许是冤枉的?”朝日柔视线从他脸上挪开,望向远处的目光里闪过一抹痛色,说话的语气冷淡不少。
月澜静不以为然,眼神冷下来,“没想过,他和月澜慧是最亲近的人,怎么可能会无辜!”
“有些事我也是从徐韵遗书上得知的,不知道你有没有仔细看过那封遗书?”朝日柔指的是徐韵死前留下的那封信。“她在遗书上交代了很多有关月澜慧的事,说他也是一名受害者。”
一道冷哼从他鼻间溢出,“哼!我大致看过,无非是些狡辩脱罪之词,口说无凭,不足为据!”
大致?就是没有仔细去了解过真相。“有些事我已经去证实过了,你要听吗?”她的办事效率也是极快的。
她的话他当然会听,虽然很不情愿听她为月澜慧辩解,“你说。”
“当年唐震死后,暗中一直有人在搞鬼,那人的目的似乎不仅仅是要唐震死,那人先是向警察举报了李傲,说他家中藏有毒杀唐震一家的毒药,可警察将李傲家中翻了个底朝天也未找到那瓶毒药;原以为有人在恶作剧,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可没过几天又有人举报了,这次被举报的是月澜慧,说那瓶毒药其实是在他家中,还道出了具体位置,生怕警察找不到似的,所以警察大部队又赶往月澜慧家。这大部队里有一名警员和月澜慧关系极好,所以一得到消息就通知了月澜慧,幸亏那警员的通风报信,不然月澜慧就惨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那瓶毒药竟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中!”
“怎么任凭徐韵说的就是对的呢,也许那瓶毒药原本就在他家中。”月澜静反驳着,眼中寒风凛冽。
“徐韵提到月澜慧当时的管家,对此事也是一清二楚的,而那名管家现在还活着,所以并不是死无对证的。”
“月澜慧的管家会是什么好人!一定拿了他不少好处,自然帮他说话!再者那管家一定没少干缺德事,怎么会讲实话,那不等于搬石头砸自己脚吗!”
“我找到那名管家的时候,他正在接受病痛的折磨,他认为是自己做了坏事后的报应,所以很想临死前做一件好事,就把他知道的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信不信随你。”
“我不是不信你说的话,我只是不相信月澜慧是无辜的!”月澜静不想因为这件事和朝日柔闹得不欢,时刻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没人说月澜慧是无辜的!”朝日柔觉得他误会自己了,继续说道,“月澜慧当时很慌,人虽不是他杀的,但很显然根本扛不住这种嫁祸,他第一反应就是要把那瓶毒药扔得远远的,但是那会出门已经来不及了,警车的鸣笛声已经在门口,慌乱之下,他把那瓶毒药放到了当时也在场的,”朝日柔顿了顿,一边看向月澜静,一边说下去,“你父亲脱下的外套口袋里。你父亲当时应该是被蒙在鼓里的,什么都不知道,但月澜慧却开始暗中观察他,因为月澜慧在怀疑会不会是你父亲把那瓶毒药带来的!”
听到这里,月澜静愤怒得身体也发抖了。“卑鄙小人就是卑鄙小人!只会做卑鄙小人的事!”
“但看表面你父亲确实不知情,从警察出现大肆搜索,到警察一无所获离开,你父亲似乎还没弄懂发生了什么事!不过这并没有解除月澜慧对你父亲的怀疑,月澜慧仍怀疑你父亲可能在装,毕竟按当时的利益受众来看,他月澜慧若是死了,唐家留下的企业就大部分就落到你父亲手里了!”
“他自己心肮脏不已,所以看什么都是肮脏的,以为我父亲和他一样贪图唐家留下的遗产吗?”话从他齿缝里溢出来,他悲哀又无力地叹了口气接着道,“所以我父亲就这样把那瓶毒药带回自己家了?”
“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你父亲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口袋里的东西,谁不会摸自己口袋呢,有的人洗澡前还会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,月澜慧也是很在意这一点,他不想那瓶毒药那么快被发现,所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