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日柔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,现在要做的是怎么逃脱!
“我还以为你聪明地什么都知道呢,原来也有你不知道的事!”这充满讽刺意味的话,阎冥魑显然是对月澜静说的。
“他在说什么?”月澜静目光锁住朝日柔问。
“啊对了,能否先回答下你们手里那张是什么好东西?要这么拼命地抢!”阎冥魑笑眯眯地问道,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。
朝日柔和月澜静这才意识到都这样了,对方都还不肯松手。
“不说就别怪我抢喽!”最后两字还在耳边,朝日柔和月澜静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一阵阴风逼近,阎冥魑就到了眼前!
“小心!”朝日柔惊恐地提醒道。
两人一左一右,千钧一发之际闪开,手里的纸因此一分为二!
现在没心思管纸张缺了多少内容,只想速速逃离这里,两人各自找了一扇窗往下跳去!
朝日柔奔跑的脚步突然放慢,因为阎冥魑似乎并没有追上来。
糟了!静!
朝日柔立马调转方向,往月澜静的方向急速跑去!阎冥魑一定是追月澜静去了!月澜静根本不是他的对手!
在去找月澜静前,朝日柔不由向警察求救,虽然阎冥魑从来不将警察放在眼里,警察也从来没阻碍过阎冥魑的脚步,但多一个人去营救月澜静,他就少一分危险!
朝日柔和警察说,有一个很凶的人在追杀她和她哥哥,现在她的哥哥很危险,希望他们能很快找到她哥哥!
警察一听附近有这么凶险的人在,立马加派警力搜寻。
警察怕她再遇危险,安排几人保护她,不让她单独行动,但她还是趁他们不注意溜走了。
朝日柔追踪到一片树林前,发现了一条阿玛尼领带,这条领带刚刚还戴在月澜静胸前!她推算这是月澜静有意留下的,告知他人他在树林里。
林中土壤很软,所以脚踩在上面会留下很明显的痕迹,很快她就发现月澜静和阎冥魑留下的踪迹,顺着这些踪迹她很快在一棵美丽的紫藤树下找到了他们,只是月澜静的画面不太美丽!
他被阎冥魑打得跌坐在地上,嘴角还有鲜血流出。
阎冥魑正变态地说着,“这颗紫藤树很漂亮吧,我特意给你选了这么个漂亮的地方去死!”
朝日柔内心不禁感谢阎冥魑花样多,屁话多,不然月澜静早被他杀了!
“不漂亮!如果你愿意日行一善的话,麻烦给我找一棵开满樱花的树,我比较喜欢樱花树!”月澜静有气无力地笑道。
阎冥魑突然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低笑,“臭小子这季节我到哪里去给你找开满樱花的树!你就乖乖在这里受死吧!”说时,已雷厉风行地出手。
“不要!”
“不要!”
两道女音不约而同响起,都充满了惊恐和慌乱。
朝日柔没有时间去猜测还有哪个女人也躲在暗处,她现在只想挡住阎冥魑对月澜静的攻击。
她拼尽全力,在阎冥魑的手触碰到月澜静前一脚将其踢开。
“我的好徒儿你究竟是喜欢月澜静呢,还是喜欢月澜修呢?你一会儿因为月澜修跟我作对,一会又因为月澜静跟我作对,你该不会两个都喜欢吧!”阎冥魑望着自己被踢疼的手道,不用看也知道突然出现的是朝日柔,除了朝日柔还有谁能拦截他的攻击呢?
当然还有个月澜修,不过他在坐牢。
想起月澜修,一个计划就这么在他脑子里一闪而逝。
朝日柔神经依旧崩得死紧,她之所以可以截住他的攻击,是因为他顶多只使出半分功力,而自己已使出一百分功力了!
“师父只要你肯放过他们,我其他什么都听你的!”
“只要你肯杀了他们,你其他可以什么都不用听我的!”
朝日柔顿时绝望。
就在这时,林中突然起雾,浓浓的雾不仅让人视线模糊,还特别难闻,难闻到让人不敢呼吸,生怕吸进去会中毒生亡。
朝日柔虽不明所以,但借此机会带着月澜静火速逃离!
奔跑中,月澜静眉头越皱越紧,夜色里无法观察他的脸色,但他的神色似乎很痛苦。
“你怎么样?很难受吗?再坚持一会好吗?我送你去医院!”朝日柔紧张地问。
见他大口喘着气,手又捂着胸口,朝日柔脸色闪过一丝慌乱,“心脏不舒服吗?”
月澜静停靠在一旁树上,点了点头,额头冒了很多汗,朝日柔一面替他擦拭,一面焦急道,“是冷汗吗?你的心脏病犯了吗?你身上有药吗?”
月澜静目光斜向她,“你现在倒是对我情深意重了!”看她的样子是真的在为他着急。
“再怎么样,你也是我哥哥!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你的药呢,在身上吗?”朝日柔开始摸索他的口袋,药没摸到,摸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