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远去的她,他拿出一根烟,靠在树上吞云吐雾,一对细长的俊眸充满了无奈的忧伤。
耳边忽然传来乌鸦叫,“花副总!原来你在这里啊,真是让我好找!董事长有事找你呢,要介绍人给你认识,你到这种僻静的地方来做什么?”
说话之人是他的秘书,目光四处搜寻着,像是怀疑他藏了个女人。
“我有点不舒服,就到这没人的地方休息会。”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找他,也要缓一缓。四月樱的出现,让他无心做其他事。
“和你不一样,我是真的休息,不是和女人幽会。”花储玉瞥了眼秘书身边的女人,用一贯不冷不热的态度道。
“嘿嘿!”秘书挠挠头,很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花储玉挥挥手,示意他一边去,别再他面前秀来秀去!看着不舒服!
他是真的不舒服,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,他却只能偷偷看着,别说抱上一抱,亲上一口了!
可是,以他现在的身份去接近她的话,只会给她带来危险,所以他再痛苦也只好忍着!
朝日柔很快就到了庄家府邸,看了眼门口长得就很难缠的保安,朝日柔觉得翻墙省事多了!
顺利进入大厅,四月樱告知她月澜欢进入厕所后就没出来过,
想必是宁愿面对大便也不想面对大厅里那群刻薄尖酸的女人!
朝日柔只好去厕所找她。她一身休闲装在这场合显得格格不入,不断引来旁人侧眸,虽然无所谓,但还是希望别碰见庄高雅等人。
但她的人生就是这样,越厌烦什么就越来什么!
“是雅棠吗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这声音耳熟得很,是李舒晴吧,不等她回应,人已经站到她面前,拦住她的去路了。
“高雅你还邀请了她吗?”这话李舒晴是对身后的庄高雅说的。都叫高雅了,看来李舒晴马屁拍的很顺溜!
庄高雅看到她也很惊讶。
庄高雅身边还有很多年龄相仿的女人,一看就是一丘之貉。
“你是爬墙进来的吗?”庄高雅精致的脸蛋上尽是嘲讽之色。
话落,取笑戏虐之声此起彼伏。
“还是女佣里混进来的,还别说你就算脱去了女佣服也像极了女佣!”自上次在侦探社她的阴谋被朝日柔当众戳穿后,庄高雅就一直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,这回竟有胆闯入她地盘来了,看她怎么收拾她!
“她本就是女仆出生嘛!”李舒晴算是向周围的人介绍她。
朝日柔觉得和她们说话就是一种耻辱,直接走人。
朝日柔冷傲的姿态让庄高雅气不打一处来,冷笑道,“没有收到邀请函,等于是私闯民宅,我可以告你非法入侵哦!”
李舒晴在一旁帮腔道,“大家快检查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!”
朝日柔微笑地面向庄高雅,“我母亲被喜欢自作多情的人一厢情愿地接走了,我是来接她回家的,以免她被死缠烂打。”
自作多情,一厢情愿,死缠烂打的字眼让庄高雅脸色猛地一僵。
“你母亲是谁啊?”庄高雅身后不知是谁问道。
“她母亲是月澜欢。”朝日柔觉得没必要和一个陌生人交代太多,李舒晴却乐意替她回答。
“月澜欢还有个女儿吗?”
“不,是月澜修新娶回家的第二任老婆!”。李舒晴说这句话时,不远处一女的不由驻足回眸朝她们看来。
“天啊!月澜修又娶老婆了?”
“天啊!月澜修傻了吗?娶这么一个丑八怪回家?!”
“还是个低贱的下人!”
“月澜修不是傻,是酒喝多了,让有心人趁机爬上了床!”李舒晴始终一副唯恐她太好过的模样。
她和雅棠没什么深仇大恨,但谁让雅棠是庄高雅讨厌的人呢!
既然雅棠不好过,庄高雅就会高兴,那么她只好让雅棠难过了!
“噢!下贱的人就爱干下作的事!”
“真是丑人多作怪!”
“如果我是月澜修就是不娶她!”
“如果我是月澜修一定打断她的手脚,看她以后怎么爬上床!”
鄙夷的目光,加上恶毒的语言不断攻向朝日柔,差点要朝她吐口水了。
朝日柔低头笑着,突然抬脸对准李舒晴,一步一步走向她道,“你让我想到一个词,以己度人!各位好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那我来解释一下,就是用自己的心思去猜测别人,也就是你说别人的时候,其实是投射出了自己!仔细回想一下你李舒晴曾经的行径,好像确实做过这种事情!”
朝日柔在李舒晴面前站定,明明李舒晴高出她一个头,气势上却偏偏输了一大截。
她的眼神不怒而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