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棠此时在她自己的房间里,她带着一个诺大的行李箱,她正打开行李箱,一条手臂赫然从里面露出来。
门口传来敲门声,及叫喊声,“雅棠,主人要见你!”
“我收拾好行李马上过来!”雅棠面无表情地望着蜷曲在行李箱里的人。
人还活着,只不过被她弄了迷药昏过去而已。
她把人藏在衣橱里后便匆匆关门离去了,离去前不忘记锁好门。
“你终于记起我了?”朝日柔看着她头顶问,因为她一直垂着头,像犯了错误似的,头快垂到肚子上了。先前要不是朝日柔阻止,她都跪下来了。
“是的,对不起之前把您忘记了!我是怎么恢复记忆的请允许我以后告诉您好吗?现在我有人命关天的事要和您说!”
朝日柔心里一个咯噔,“你继续说!”
她一直服侍在月澜欢身旁,难道月澜欢出事了?还是说……
雅棠这才抬起她的脸,眼睛发红快要哭的样子,神色看来十分忧愁和伤心,“月澜欢被抓走了,应该是水雾怜干的,那天我正好外面去给伯母买药,回到家中发现一楼一片狼籍,二楼传来陌生人的说话声,我吓得赶紧找个柜子躲起来!幸好他们没发现我,我从缝隙里窥到其中一人是水雾怜,我还从她和她的同伙谈话中得知月澜静也被他们抓走了!”
雅男一直盯着她,她一个下人,却一口一个伯母的,可见已习惯,可见和月澜欢处得不错。
不过朝日柔没心思去注意这些。
月澜欢和月澜静被抓走她整颗心都提起来了,对她来说,毫无疑问都是重要的人!
一想到他们有可能会出事,她整颗心都揪起来了!
想不到那个女人还敢兴风作浪!
“月澜修呢,自己母亲被抓走,他在干嘛!”雅男实在不想让自己主子淌这趟浑水!但看了主子一眼后,他已明白她绝不会撒手不管的!
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们月澜的了!
雅棠抹了抹眼泪道,“修少爷不知道去哪里了,不过我第一时间已经拜托少爷那位警察朋友去找了!我也知道不应该来麻烦主人您的,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要找谁,我怕晚了,伯母会性命不保!伯母是个好人,待我极好,我实在不想她出事!主人求您救救她吧,我知道凭您的本事一定会把人从水雾怜手里救出的!”
“你家主人不是神,是人!别什么事都往自家主人身上揽!要多为主人着想!”雅男没好气道。
朝日柔打断他对雅棠道,“你不求我我也会救他们的,好好和我说说你还听到些什么!”
雅棠激动地点着头,把自己知道的统统说出来,“我有听到他们说把月澜静关在了哪里……但是他们没说把伯母关在何处。”
“那就足够了,我想极有可能关在了同一个地方。”见她该说的都说了,朝日柔就让她先行离开了。
“你先回房休息去吧,我和雅男商量救人的事。”原本还想向她了解月澜修的状况,但思索再三终是一字未提,内心提醒自己不要去牵挂一些不该牵挂的人!更何况救人的事刻不容缓!
“嗯!”见朝日柔不会不管,雅棠放心离去。
“少主您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雅棠一走,雅男连忙皱着眉头开口。
“你是说,她看到我现在这张脸一点也不奇怪!”朝日柔温和的眼神不在,逐渐变得冷漠。
“原来少主你有发现。”
朝日柔冷眸微眯,“我想她应该早就恢复记忆了,只是觉得待在月澜修身边比回到这里要好吧,所以她选择继续失忆!要不是月澜欢出了事,她又求救无门,应该是不会回来了!我不会怪她,毕竟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要过的生活!”但她也不会留雅棠在身边,总觉得之前低估了那丫头,怕也是很有心计的主!
“可即便她恢复记忆,她又是怎么认出您的?您还是夏奈儿的外表!看她样子应该早就知晓这事了,不然怎么一点也没惊讶的表情呢!是从月澜修那里听来的?还是,”雅男神色突然变得严肃,“从水雾怜那里!”
“暂且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她和水雾怜有勾结!”和月澜修待久了,她也喜欢拿证据说话了,不知道是不是好习惯,“但有一点我们一直疏忽了,她很擅长偷听!平日里表现得就像只柔弱的绵羊,所以一般不大会去防备她,但如今看来,这只绵羊显然是有些本领在身上的,能让人不发现自己也是一种本领!”
听到雅棠偷听本事了得,雅男不禁往门口探了探,确定没人才放心回到房间继续方才的话题,“照少主您这么说的话,她的人不可信,她的话也不能信了!”
“她的话可不可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水雾怜绝对有可能抓了月澜静逼我现身!”不管雅棠有没有勾结水雾怜,只要人在他们手里,她绝不会坐视不管!哪怕他们已布下天罗地网对付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