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母还告诉他,阎冥魑不仅向师父表达了爱意,还强迫着师父接受!他顿时超同情师父的!
所以有关师父的行踪,别说师母交代了,就算师母不交代,他也绝不会泄漏一丝一毫的!
阎冥魑反而更加肯定月澜修的师父就是他要找的人,因为他确实不喜欢他杀人!而他也答应过他的,只要他接受他的情意,他绝不再杀一人!谁知他却跑得无影无踪!这么多年来音讯全无!
好在,如今让他遇上了他徒弟!
那么和他重逢将不会太远了!
“我不是滥杀无辜之人,但也绝不是任人欺负的!人若不犯我,我绝不犯人!”阎冥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但月澜修听出,他这是在替自己的行为辩解。会辩解就证明他在乎!会在乎才会有所让步!
一切都在月澜修预料里,不过他可不敢在这危险的人面前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“但也不至于要把人杀死啊!”
听到月澜修这句话阎冥魑笑了,肯定是师徒两了,说的话都一样天真!他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回的,“你若不杀死他,他会以为你没本事杀他,那么他就会变本加厉继续欺负你!他就像个结节一样存在你的生命里,终有一日会变成毒瘤!”
月澜修瞪着眼,一时无言反驳,每个人做事总有他自认为合理的理由!
“不过,你若可以给我一个不杀的理由,我说不定就可以放了她!”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缘故,阎冥魑还是妥协了一步,毕竟他可不想久别重逢后的第一句话是,你还是那么喜欢杀人吗?
月澜修眼中精光一闪,走上台阶道,“这理由怕是说来话长,我尽量长话短说,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唐震这个人?”
“被灭了全家的那个?”阎冥魑不假思索道,显然对唐震的事有所了解。
“对,很多年前的事了,不过可惜真凶始终没找到。”月澜修没有与他隔桌而坐,而是美人靠上一坐,但仍是面对面道。
“还没找到吗?我记得应该是找到了,也已判了死刑不是吗?”阎冥魑看起来像是随口问的,脸上没有一点好奇,一点兴趣。
“你倒是对他的事挺了解的!”月澜修挑了挑眉道,目光始终锁在他脸上。
“唐震曾经暗算过我,我一直想还礼的,没想到还轮不到我出手,他就先收了别人的大礼包了!”阎冥魑直言不讳道。
月澜修想起师母之前对阎冥魑做的评论,说他那个人虽然坏,但是从来不说谎话,可以说是敢作敢为,从不推脱!他宁可说不告诉你,也不会找慌话骗你!
照阎冥魑这么说,他与唐震被杀一案无关喽?
“当年被判死刑的不是送唐震大礼包的人,他是个被冤枉的可悲人!”说到这里,月澜修看到阎冥魑脸上露出一抹不赞同的嘲弄表情,不过他没多加研究,继续说着,“前阶段才翻新重审那个案子,说是真凶另有他人,虽然结论是对的,但结局仍是错的!他们抓到的仍然不是真凶!”
“哦?他们又抓了谁?”听出他情绪里隐藏的悲愤,阎冥魑猜测那人与他有着亲密的关系。
“他们错抓了夏天寒,夏天寒因此惹上了杀生之祸!”阎冥魑的表情告诉他,阎冥魑对此事并不知情,用漠不关心来形容似乎更贴切!阎冥魑和夏天寒应该是不熟的,至少不是那种同伙的关系!
“你的意思是夏天寒已死了。”
“对,被他的同伙灭口了!”
“同伙?”
“是与他合谋杀了唐震一家的同伙!”月澜修特别留意他在听到同伙两字后的神色。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太会伪装自己了,还是真的如外表般内心也无波无澜。
“夏天寒那么单纯的头脑哪有本事计划杀人?而哪个人又那么蠢会找夏天寒做同伙?找他做替死鬼还差不多!”阎冥魑嗤笑着发表看法。
“听你这么说,你也觉得夏天寒是被冤枉的,而且你对夏天寒很了解嘛,你们很熟悉?”月澜修顺势套话。
“不熟悉,可以说未曾正式见过面,但见识过他的行事作风,不像个聪明人!”
月澜修研究着他每一个表情和动作,不觉得在说假话。
“但与夏天寒交好的人中,是有个人我很熟悉!”阎冥魑又补充了一句,说这句话时,神色多了几分诡谲。
“哦?是谁?”月澜修不疾不徐地问,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迫切想知道的心情。看他表情,似乎还与那人关系甚好。
“你那么聪明自己查便是!”阎冥魑明摆着不说。
月澜修一时倒也没法子撬开这张嘴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”月澜修一副不是很想关心的样子,他知道自己表现得越关心,阎冥魑就越不会说!说不定看他无所谓,阎冥魑反倒自己憋不住要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