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管家继续守着夏天寒,期间他去上了一次洗手间,上完洗手间出来,意外地看到朝日柔在门口。
看到她有话要说的样子,他抢在她前面开口道,“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?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!”说完,从她身旁走过,眼神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,不是很想看到她的样子!
朝日柔眼眸一锐,明天?不知道有多少个明天呢!
“哎呀!”她突然痛呼一声,捂着肚子在墙边蹲下来,很疼的样子。
月澜修见状立马跑过去扶住她,“你怎么了?!”
不看他脸,光听声音也知道他有多紧张她了,朝日柔满意的笑了。
“我没事!”朝日柔笑道,手里不知何时握了一瓶透明液体,同一时间迅速朝他喷去!
在他捕捉到她眼底一丝狡诈笑意时,已晚,他立马晕了过去,根本来不及做出一丝反抗。
等他醒来时,发现自己竟被绑在一张椅子上!
而罪魁祸首搬了张椅子正坐在他面前,还慵懒地翘着二郎腿,看到他醒来,还对他挑眉一笑!
那模样虽然看来牲畜无害,但他已看到她尾巴露出来了!
“你想要做什么!”他眼中谨慎大过惊讶。
看来他早就防范她了,搞不好他已知道她的身份!
“别想歪了,我没害你的意思,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!”她首先得表明自己是毫无恶意的,因为她没有信心下一秒他会不会挣脱绳子,虽然这绳子看来可粗了!
“又是迷药,又是五花大绑的,叫好好谈谈?”月澜修叫道。
她两手一摊道,“我也没办法,谁让你总是逃避我,不愿和我说话,我不得不才出此下策!”她的表情别提有多无辜,总之都是他的错!
他一时无言以对,“那拜托你也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!能不能让父亲安心走完最后一程?”
“我当然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,随时会有人来杀我们的时候嘛!因为我们不够聪明,父亲已被人害死,但事情并未结束,夏家还有其他人,也许下一个遇害人是我,是你,或者母亲!现在不是缅怀的时候,我们要尽快查出凶手,好避免再有人受到伤害!”她镇静地说着。
“凶手真不是你吗?你说得这些都是真心的吗?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月澜修内心不觉发问。她口中一声父亲一声母亲,不知饱含多少真情在内?
“所以我们现在不是冷战的时候,我们应该互相坦白,信任对方!对对方有意见就要大声说出来,不要憋在心里!”看到他眼中有质疑,是在质疑她的话,她的真心吗?这让朝日柔更加确认他们之间有误会!“所以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就说出来吧,可千万别说没有,我多心之类的,我可不是笨蛋,你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罪犯,麻烦请说出我犯了什么罪,请给我一个辩白的机会!”她放下二郎腿,双手随意搁在腿上,身子前倾靠近他,凝视着他的眼道。
她说得在理,什么都不说,只会让误会加深!他也要听听她说的,再来辨别是真情还是假意!他的心很沉重,似要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话题,“上周五你去了哪里?见了什么人?”一双眼似要看入她灵魂深处,希望她不要骗他!他是多么想信任她!
朝日柔这才发觉自己的一颗心一直提着,直到他愿意这样把话说开来,她的心才定下来。红叶山庄的事他果然知道了,可他知道多少呢?又是从谁那里知道的呢?
思索中她如实回答他,“我去了红叶山庄,去见了一个恶魔般的男人。”虽未说出名字,但月澜修应该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恶魔般的男人?她是在说阎冥魑吗?“为什么要见他?你和他什么关系?”
“我怕他杀我不得不见他!”也怕他伤害你,这话朝日柔自然不会跟他说。她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停顿在空气中某个点,微眯了眯,又道,“他是我师父,我一直认为他是可以主宰我命运的人!”
“即是你师父,为什么要杀你?”她眼中有不经意流露出的悲凉,让他不由心生怜惜。想起十六说过的话,他们不过是杀人工具而已!
“因为他觉得我不听话了,背叛他了,隐瞒他了,他就会杀了我!”不知道月澜修知道多少,朝日柔已决定对他说出有关自己的一切,不再有任何欺瞒!虽然不知道最终会换来他的什么,但她问心无愧。
“你背叛他了?”他按捺住那颗还在心疼她的心,继续问。
朝日柔视线回到他脸上,自嘲着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你会背叛他吗?”他很想知道她的立场,如果他和阎冥魑是敌对关系,她会站在哪一边!
朝日柔自嘲的笑容加深,“暂时没那个想法,因为我还不想死!你一定不知道他有多厉害,就算十几个你我加起来也绝不是他的对手!我们也许会想到多种方法去对付他,不过要成功很难,而他却有无数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