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澜修眼中浮现惊讶,没想到还有这一出,“电话里的人是谁你一点线索也没有吗?”
夏天寒遗憾地摇头,“所以我也不敢和警察提这件事,怕他们说我是瞎编的,反而怀疑到我身上来,因为当时确实无法证实有那么一个人给我打过那么一通电话。”
月澜修若有所思地点着头。
“希望你能相信我说的话,不要听信居心叵测之人的胡言乱语!我不明白穆三郎为何要这么污蔑我,我也一直视他为自己的亲手足啊!我到底是哪里让他不满了,他要这么对我!”话到后面,夏天寒太过激动,握拳捶起了桌子。脸上是又恨又痛的表情,不像装的。
“你会不会得罪了他的亲人,或者朋友?”月澜修猜测着。
“他哪里来的亲人,朋友!他从小就是个孤儿,为人又喜欢独来独往!”
“你确定?”月澜修让他再好好想想。
夏天寒又仔细想了想,突然双眸一亮道,“倒是有个女人,不过我没见过那个女人。只听他提起过几次,他很喜欢那个女人,我鼓励他去追,但他却说那女人有家室了,之后他也没提起过,我也就没再问过,毕竟是有夫之妇了。”
月澜修忽然想起那只发簪,那只发簪的主人到底和这个案件有没有关系呢?
之后月澜修又问了夏天寒很多问题才离去。
紧接着他又被月澜慧叫去。他也正好有事想找他,他要去他别墅看看,也就是他母亲出事的那栋。
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遇到了恰巧走出来的月澜静。
月澜静原本就冷漠的眼神,看到月澜修后更是冰到了极点。
月澜修下意识想打招呼,但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,最后嘴角勾起一个无比苦涩的弧度。昔日无话不谈的兄弟现在变得连陌生人也不如!
昔日的情分真的没法挽回了吗?
月澜静面无表情地越过他,没有多看他一眼。虽只有一眼,那一眼也很短暂,但足以让他看清里头的决绝,毫无挽回余地。
望着那抹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,月澜修胸口一阵怅然。
“他,还好吧?”话是对才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,手里拿着大量文件的关少凌说的。月澜静的脸色很苍白,他怎么可能不在意。
“你说呢,心都被人拿走了,还能好到哪里去!”关少凌哼声道,语气虽然很平淡,但嘴边那抹笑却是冷的,看着月澜修的眼神也是冷的。细看,眼眸深处是充满恨意,和厌恶的!
月澜修闻言,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,痛苦、愧疚、自责的情绪堵在胸口,让他快透不过气了。
关少凌满意地看着月澜修露出的愁容,他就是要让月澜修愧疚难安!让月澜修没法心安理得地面对夏奈儿!静不好受,他们怎么可以快活!
关少凌不屑地暗哼一声,便加快脚步追上月澜静,他有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前方月澜静停下步子,一手撑在墙上,一手捂着蓦然疼痛的胸口,面色异常苍白。
关少凌见状,立马飞奔上前扶住他,焦急地问,“怎么了,胸口又疼了?”
“我没事!”月澜静咬牙道,口气带着几分倔强。他不允许自己如此脆弱!他不允许自己的情绪受不相干人的影响!
办公室里,月澜修对办公桌后的月澜慧九十度鞠躬,表达自己的歉意。
“好了好了,我早就不气你了!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你,只能说静和奈儿也是无缘!你既然和奈儿结婚了,之前的事也就别放心上了,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吧!而且,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父亲的事,他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成杀人凶手了!”月澜慧通情达理道,充满疑惑的脸上尽是担忧焦急之色。
他越这么说,月澜修心口就越难安,月澜修宁愿他骂,甚至打自己一顿!月澜慧这样只会让他越发无地自容。不过月澜慧说的对,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解救夏天寒,和他母亲!这事紧迫,一分一秒也耽搁不起。道歉的事请允许他放在之后吧!
“我相信他是冤枉的,被逼无奈才会说出自己是凶手那种话。”
月澜慧点头表示赞同,“我也觉得你父亲他不会杀人,只是被逼无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妈应该是被绑架了,绑匪借此要挟我父亲,他才会傻得听从绑匪安排,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!”月澜修觉得没必要瞒着月澜慧。
月澜慧震惊不已,怔忡许久才道,“竟然有这种事,欢欢她真的被绑架了吗?!”
月澜修面色严峻地点头,语带询问道,“是在舅舅你的别墅里被绑走的,所以我希望能到舅舅你的别墅去看一看。”
月澜慧似乎还沉浸在震惊中,愣愣道,“当然可以,这还需问吗?我这就带你去!”说着便起身,但对着满桌子文件眉头不由一皱。
月澜修看出他的不便,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一个人去就行了。我知道你很忙,实在不想耽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