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他发出好笑到想哭的声音,“怕我妨碍你?”
“如果没其他事了,请你离开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她走到门口,打开门道。她怕再和他相处下去,她会崩溃大哭。
月澜静双手握拳,指甲刺出血来也没感觉。
他没再作声,也没再看她,一句再见也没有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一走,她眼泪便汹涌流下!
车子飞速行驶在路上,月澜静黯然的脸色逐渐生出憎恨之情,油门被踩到底。
这几天,他一直在等她的出现,以为她一定会和自己解释些什么?可笑的是她还没出现,他反而坐不住要去找她了!最可笑的是,他是拿分手做试探,她却是真的要和他分手!更可笑的是,她竟然要去找以前的男人了!
夏奈儿!她把他的真心置于何地!他对她来说是什么,是随便可以丢弃的爱吗!
这一刻,有多爱就有多痛恨!
雨停了,但眼前的视线依旧模糊,原来是泪水模糊了双眼!
他现在脑子里都是她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模样,就这样,没注意到前方有只狗突然跑出马路,待发现时踩刹车已来不及,紧要关头他调转车头往旁边一颗树上撞去……
医院里,关少凌匆匆奔向急诊室,看到那位祖宗还能坐在那里,总算松了口气。
走近才发现,他伤了手,医生正在和他说话,“好在有安全气囊,不然你的下场不会比那颗被撞成两半的树好到哪里去!记住,以后千万别再开快车了!不会次次这么幸运,只是皮外伤!”
“好的,谢谢医生!”说这话的是关少凌,因为月澜静估计根本不在听医生说话,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。
“他可能吓傻了,手背上掉了很大一块皮,给他擦药缝合包扎一点反应也没有!”
关少凌附和着,心里明白,他不是吓傻了,是被虐傻了!这点疼痛哪里比得上心里的痛!
把他送回家后,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拿酒喝,关少凌想劝他现在不宜饮酒,但知道劝了也没用,想陪他一起喝,但还有这家伙留在交警处的烂摊子要处理!
关少凌重重叹了口气道,“酒是消不了愁的!听说,想要忘记一个女人和她带来的痛苦,只有重新再找一个女人!你不妨试试!”他不记得原话了,但大概就这个意思吧!
月澜静没理他,只知道把烈酒往喉咙里灌,期待这火辣灼热的感觉能让他暂时不去想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孔!
不知道喝了多久,只知外面的天空已从白变黑。
门铃声响起,月澜静都没有要去开的意思,醉卧在沙发上。
门外的黄莺有些担心,只好拿出钥匙自己把门打开,这是关少凌不放心月澜静才交给她的,让她过来看看。
才进门,她便闻到一股酒味,可见月澜静是喝了多少酒!
往里走几步,她便看到月澜静躺在沙发上,手臂挡着眼睛。
“总裁?”她一边悄声走过去,一边轻轻呼唤,好像睡着了。
自从做了他的秘书后,她就一直叫他总裁了!
她将他挡着脸的那只手臂放好,心疼地抚上那张令她魂牵梦系的俊脸。干嘛要为了那种女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?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分了就分了嘛!
睡在客厅里会不会着凉?正想着,沙发上的男人动了,眼睛缓缓睁开,里头有着被打扰的不悦。
吓得她立刻抽回自己的手,“吵醒你了吗?不好意思!你继续睡,我不会再打扰你了!只是你要不要去房间睡,这里睡可能会着凉哦!我扶你去房间睡吧!”
月澜静脑袋昏昏沉沉的,任由她扶着去二楼的卧室,目光斜睨着她若有所思。
来到床边,月澜静脚绊了一下,跌倒在床,扶着他的黄莺跟着跌了下去,跌在月澜静胸口,小脸顿时通红,心跳加速。
“你没事吧?”想从他身上爬起来,却被月澜静一个翻身压在身下。
“脸红什么?你不是特意来勾引我的吗?”他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,嘴角一勾,笑容邪魅又迷人。
这样的笑容会让人明知是飞蛾扑火,却仍是义无反顾!
她拼命摇头,自从他和夏奈儿分手后,她就没必要这么做了!而且自从发现自己对他动真情后,她一靠近他就会不争气地脸红心跳,哪里还有本事诱惑人,反被诱惑还差不多!
红唇张了张想要说话,却被堵住。
她瞪大双眼,不敢相信这男人,这男人竟吻她!
她用力推开他,拼命喘气,觉得自己的小心脏负荷不了这突然其来的艳福!
“你看清楚了,我不是夏奈儿!你确定你要吻的是我!”这是推开他的主要原因!她是很馋他的身子啦!但她绝不做替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