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月澜修神色也很难像之前般从容,眉间露出深深地褶皱。眼前这人应该不像在胡说八道,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。
“原因五,”罗刹似乎陷入了回忆,“那是在悬崖边,我又一次被阎冥魑打倒在地,奄奄一息的时候,看到一辆红色的轿车由远及近,阎冥魑坐了上去,我没看清开车的人,却清楚地看到了车牌号码,并且记住了。”他清晰地报出车牌上的每一个字母。
月澜修胸口一震,那车牌正是夏天寒所有,对这番话,他暂时不作反驳。
朝日柔秀眉也皱得死紧,虽然这老头说得铿锵有力,但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夏天寒是这样的人!
罗刹望着他们嘴角扬起冷笑,目光最后锁住朝日柔,口气越来越咄咄逼人,“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杀你了吧!父债子还,你不觉得天经地义?”
“你的问题我会替你一一转答,并代为回复!但在此之前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去骚扰伤害他!绝不允许任何人仅凭臆测去定他的罪!”月澜修淡淡说着,眉宇间的气势却压得人不敢说个不字!
罗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却也怔忡几秒后才道,“到现在你还相信夏天寒是清白无辜的?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未婚妻吗?你真的不认为她的死与阎冥魑,还有夏天寒有关?还有你死去的父亲?听说他因为抓错了人死不瞑目啊!”
月澜修暗下脸来,这老头果然将他调查的很清楚。
没错!他是答应过水雾怜要帮她找出陷害她父亲的真凶!
他也答应过自己那位做警察的父亲,要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,还秦家清白!
不过,
冷视那张充满嘲弄的老脸几秒,月澜修恢复淡淡的表情道,“不劳您操心。”
一旁的朝日柔惊讶不止,听他们的谈话,月澜修父亲应该是做警察的,错抓了他未婚妻的父亲!而真正的凶手又极有可能是他现在的父亲!她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这种复杂关系的!她光是听着就快受不了了!
回去路上,朝日柔时不时瞄向身旁驾驶座的人,他虽看来只是在专注地开车,但她就是感觉到了他沉重的心情。
“怎么,你在担心我?”感受到她关切的眼神,他心情意外地好转不少。
“嗯!我担心你能不能集中精神好好开车!”朝日柔才不承认自己会关心他。他们的关系才没那么好!
“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到家!”他也一定会保护好他们这个家的!
“你相信他吗?”沉默许久,朝日柔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月澜修自然知道他是指那老头,“我只相信证据。”
“那你相信他吗?”朝日柔同样的话再问一遍。
这个他却是指夏天寒。
月澜修没有马上作声,数十秒后正要开口,却听朝日柔又道,“我觉得他没有那个头脑做那种事,他其实是个很笨的一个人!”
“我也想说他真的很蠢,是个头脑简单的蠢蛋!”眼中的愁云终于逐渐散开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不禁笑了出来。
两人心情顿觉轻松不少。
两人回到家中,就开始马不停蹄,夜以继日地工作,想在最快的时间找出证据,可以证明夏天寒清白的证据。
月澜修房间,月澜修坐在电脑前哒哒哒地敲打着,朝日柔则坐在他床上翻看着资料,这几天,两人像是变成了已认识好几十年的老朋友!
“有些事我一直想不通,那老头到底有什么目的?真的想要与你合作吗?一开始就想与你合作吗?”朝日柔打破沉默道。
月澜修往椅背上重重一靠道,“我觉得他一开始应该没有那意思,他一开始的目的应该是想挑起我们与阎冥魑的争端,让我们相互残杀致死!或者两败俱伤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!只是他的计划并没有得到顺利进行,反而被我们看穿,所以他不得不改变计划,改为拉拢我们一起对付阎冥魑!”
朝日柔一脸认同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,他们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和他们合作,他们可是认定了我们家老头就是当年的真凶,表现得杀意满满!”
月澜修微微眯眼道,“就是因为他们不确定我们是否会与他们合作,所以才会采用威胁手段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只要我们与他们合作,他们就不会对我们家老头不利?可是看他眼神已认定我们家老头是凶手了,怎么还会放过?”朝日柔脑中浮现兔死狗烹这四个字,“而且说是合作,其实是想让我们听命,服从于他们吧!”
“我想,罗刹目前还不会对老头怎么样!他先要对付的人应该是阎冥魑,阎冥魑对他来说更难对付,所以他需要我们的帮助。”但他还是要尽快为夏天寒洗清嫌疑。可是在那么多的罪证下,夏天寒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