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来拆人家的房子的吗,这会怎么又帮人家说话了?”女人果然如天气般变化莫测。
一道冷哼自她鼻间溢出,她懒得回应他,而是打量起四周的装饰来。
给人的第一感觉没有多奢华,而是特别温馨舒适,有家的感觉。
可以看出这个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个蛮重视家庭的一个男人!
但月澜静是这样的人吗?
月澜修望着她的身影,嘴角无意识勾起一个宠溺的弧度。看得出她的气其实已消了大半。
沙发旁的地上有什么东西一闪,朝日柔走过去,蹲下身,目光危险一眯,捡起来仔细一瞧,整个人顿时火冒三丈。
连一旁的月澜修也感受到了她的强烈火气。
“怎么了?”月澜修走近问道,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最后落在她手心,脱口道,“耳钉?”一枚樱花型的钻石耳钉。
“呵呵,是你的吗?”想想也不是,若是她的至于这么生气吗!
“是别的女人的!” 阴沉的眼眸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呵呵,家里有别的女人来坐坐也很正常嘛!”大事不妙啊,本想让她消气的,不想这火势越烧越旺啊!
“你确定只在这里坐坐,而没有去别的地方坐坐,譬如卧室里。”她脑洞大开的样子让他头皮发麻。
“应该不会吧,啊我想起来了,我记得静的妈妈好像有副这样的耳钉,一定是他妈妈的!妈妈来看儿子再正常不过了……”为了浇熄她心中的怒火,他随便扯了个谎言道。
但朝日柔显然不是三岁孩子,压根没听他说话。
待他说完,人已到了二楼。
卧室在二楼。
卧室里也很干净整洁,她没有探人隐私的兴趣,但她必须确认一些事。
她喜欢的这个男人,身边及心里是否真有别的女人存在。
他真的和李舒晴在一起了?
月澜修找到走进卫生间的她,不解道,“你跑这里来干什么?”
“要想知道有没有女人存在的痕迹,这是必须要确认的地方。
她目光宛若两道x射线般扫描着,月澜修见状,扶额无奈地笑了。
见她从厕所出来又走向房间的衣柜,月澜修笑着又问,“扫描结果如何?”
“暂时没有发现同居的…”朝日柔回应着,一面打开衣柜,但话语及所有动作突然顿住,似有暴风雨在凝聚的瞳孔里清晰映出一件大红色吊带睡裙!
月、澜、静你好样的!
正开着车回自己别墅,准备和好友关少凌喝上几杯的月澜静眼皮猛跳。
还好相安无事地抵达了别墅,他以为又会像上次那样爆胎呢。
他和关少凌下车,开门走进别墅,打开大厅灯光,丝毫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。
朝日柔和月澜修已离开,神出鬼没,和来时一样。
“你最近怎么了,明显不对劲,明显心情不怎么好。”关少凌从酒柜里拿了两瓶他们之前一直喝的酒,走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宛若王者,透着忧郁气息的王者的月澜静。
“因为女人?”凭借丰富的经验关少凌猜测着,可是不记得这家伙有过什么女人啊?目光一亮,他想到一个女人,“那个姓唐的女人还不肯放开你吗?”
月澜静这才想起他口中那个姓唐的女人。他是有多久没想起她了?
“我说如果你真喜欢她的话,就别再克制自己的感情了。”关少凌将其中一瓶酒递给月澜静,然后自己坐到一旁的三人沙发上。
月澜静愣愣地接过酒,他是很喜欢她,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让他动过心的女人。他虽然因为自己不好的境地拒绝了她,但她一直在他心里。
不过她不在的时候,他不会去想她。
为什么夏奈儿那个女人,他明明不喜欢她,却总是不知不觉要想起?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她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要去想。
他烦躁地打开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女人不容易,要珍惜!我若是有个女人掏心掏肺对我,我早娶回家了!”可惜没有,他遇到的都是些跟你要钱要包包要首饰的女人。
关少凌不禁叹口气,打开酒瓶,直接喝了起来。
那边月澜静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的样子。
“噗——”同一时间,两人喷泉表演似的,将嘴巴里的液体全部喷出来。
“我去!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难喝死了!怎么这么像酱油!谁能告诉他,他的好酒怎么变成酱油了?关少凌盯着装有褐色液体的酒瓶眼睛都发直了。
月澜静干呕着,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的最爱变成了白醋的味道!
要死了!这该死的味道!月澜静立马跑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猛喝起来。
“水水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