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澜修不禁停下来,双眸带着控诉缓缓投向她,加害人?是说他吗?为什么他不能是受害人!
“想要谢罪的话,从现在开始乖乖听从我的话,做我的侍从……”
听着她的话,他只觉得昏天暗地!
她又补充道,“在做我的侍从期间!不准你和别的女人瞎搞!”
她的东西自然唯她所用!
她拉起被子,靠在枕头上,望着天花板有些疲惫道:“我口渴了,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这事对他来说简直比天塌下来还要恐怖,这女人却丝毫不当回事!她就不觉得尴尬难堪,张皇失措,无地自容吗?她是怎么做到泰然自若的?!真的好有本事哦!
他做不到!他终于也有做不到的事了!
等等,她不是应该拿着刀追着他砍吗?!为什么他觉得她的眼神和平常不一样了,以往她看人无论是哪种眼神都是不带感情的!是他多心了吗?他不敢再想下去!
他好想时光能够倒流,这样他就能抹掉那段不该发生的过去!抹掉那段让人发疯的记忆!
抹掉……记忆……他惊魂未定的神色忽然一怔,一个念头已产生。
他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。
一会后,他起身给她去倒水,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放了几颗红色药丸下去,然后端给她。
除此之外别无他法!
唯有这样他们才能让这件事等同于没有发生过。
她接过水杯,望着他的眼中不存在任何质疑。
当他是肯面对现实,不再逃避了,丝毫没看到他伪装的好好的算计。
自从被他所救后,她对他的防线不自觉变低。
喝过水后她便要睡了,实在是有些困了,乏了。
等她睡着后,他全身无力地摊坐在床边,浓眉皱得似乎再也无法抹平,望着她的眼中充满了愧疚,抱歉,难安等类似的情绪。
他给她吃的是会丧失记忆的药丸,他给的那些量,应该足以忘记那段不该发生的事!
原本他也是要吃的,只是他身上已经没有了,他是打算回去后再吃的。
只要他们两人忘记,这件事就等于没发生过。
他自私地认为着,丝毫没有考虑她的想法。
回到现实,他只能无声地对眼前的女人说声对不起!
“不然你解释下,为何看到我如此害怕?”她步步紧逼着问。
他强迫自己面对她,以免看出破绽来。要知道眼前的夏奈儿精明的要命!“你惨白着一张脸,跟个鬼似的突然冒出来,我能不吓一跳吗?”
她一时无语,狐疑地瞅了他一会道,“那我身上这件衣服是你给我换上的吗?”
他反射性摇头,神经绷得紧紧的。
他才不会傻得承认!不过,他这也不算撒谎。
“应该是十三身边的侍女给你换上的。”虽然后来脱了是他又给穿整齐的。
“你出事后,十三有帮忙。”他希望能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她冷哼一声,料他也不敢真做对不起她的事!
其实心底就是莫名信任他。
目光转向波光粼粼的海面,撑着栏杆的手突然敲了敲栏杆道,“那这艘游艇是十三的,还是被你救下的那个小情人的?”话到后面口吻难掩讽刺之意。
小情人?月澜修一愣,随即想到她说的应该是唐千娇吧。想到那个女人他不禁一阵咬牙切齿。
他压抑着情绪道,“是十三的。”
朝日柔倒不意外十三会帮着他们。因为她和月澜修,尤其是月澜修都是他要打败的对象,在打败他们之前他是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们。
“那你的小情人呢?你舍得丢下她?”她目带嘲弄地斜向他。
他一脸正色道,“她不是我的小情人,她是二师兄!”他觉得很有必要告诉她那女人的真面目,免得以后她遇上那女人会分不清敌我,掉以轻心。
朝日柔目露讶意,她就是二师兄!她就是那个下毒高手!
虽然早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她的身份还是让她吃了一惊。
“没错,你的毒就是她下的。”他眼中有懊恼和自责。
这点她有数,只是,“我倒很好奇她是什么时候对我下的毒?”难道是……
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?”他猜测着。
“有,她冲过来替我挡暗器的时候我闻到一阵海棠香,是从她身上传来的,我以为是洗发水味道!”是她疏忽了。
“说起暗器,你知道那暗器出自谁手吗?”这个问题她怎么也找不到答案。
“还会有谁,首先排除那些阿猫阿狗,当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