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澜修上前,强制扶着她坐到一旁的大石上,动作不容反抗却也轻柔得很。
“你还是顾好自己吧,别管那没良心的人了!你看来比她糟透了。”月澜修蹲下身,盯着她的伤口,眉头深深地打了个结,“你忍着点痛,不管怎样,这伤口还是要先处理下,不能再感染了……”
也许是知道眼前这男人说什么也不会丢下自己,女人偷偷地笑了……
女人静静地看着他为自己处理伤口,她喜欢他那双干净修长的手,动作敏捷迅速又轻柔,看得出他很擅长做这种事。水媚的视线缓缓抬起,最后停留在他认真严肃的脸上。
简单处理好伤口,月澜修突然抬起头,女人来不及躲避眼神,一张俏脸顿时红若桃花,美不胜收。
这回换月澜修看呆了。
女人羞涩地别开眼,转移尴尬道:“我看你女朋友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,她说不定只是在吃醋而已,你还是先把她找回来吧。”女人一面说,一面拨弄着长长的卷发。
她现在已穿回自己的衣物,但那衣物可能是被强制剥去的,已残破不堪,衣不蔽体。原本一束头发垂在胸前,正好挡住那令人血脉澎湃的画面,她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拨开了那束长发。
月澜修心脏漏跳一拍,视线很有定力地看过一眼就不再停留。
听着她的话,月澜修一脸的哭笑不得,“我女朋友?你说她吗?饶了我吧!”就算其他女人都长胡子了,他跟那种女人也不可能!
“不是吗?我看你们很般配呢。”
“你可别吓我!”月澜修一副夸张的受惊表情逗笑了女人。
月澜修再次看呆了,女人笑起来风情万种,撩人于无形,他深邃的眼眸微眯了一下。
女人无意间变换了坐姿,残破的裙摆中漏出一条雪白修长的腿,从脚裸处至丰满白嫩的臀处一览无遗地展现在月澜修面前。
月澜修似乎是来不及接收眼前的美景被呛到了,一阵猛咳。这条腿太美了,光是一条腿就足以勾了男人的心。
女人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关心地凑上前问:“你怎么了?”只是这样一来,反而将自己的胸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去了。
月澜修暗叫头疼,这女人非要看到他喷鼻血才满意吗?他定力是不错,但他不是圣人啊。
“我没事!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解药!”月澜修回归正题道:“你说你知道解药在哪里?”女人点点头,又换上愁容,“我之前没见过你,我猜你一定是新来不久,你对这里一定有所不知,这个地方虽然很美,却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毒!因为这里住着一个研制毒药的高手,这四下随处都会有他用来对付敌人或者做实验所洒下的毒物!他的毒当然只有他才有解药,而他的解药都放在他卧室的密室里,那个密室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的,恰巧我是能进去的那个。”
月澜修点着头,纵然心中有疑问也仍听着。
女人似乎看出来了,淡笑着问:“你是不是在好奇我是什么人?”
“我猜着你是他身边的侍女,但又想想不对,哪有侍女长得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的?”月澜修半开玩笑道,却也说的是实话。
女人又红了脸,低下头去,月澜修因此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。
她沉默好一会才抬起头道:“我是他的女人。”
月澜修只是长长哦了一声。
“你是不是又很好奇,既然是她的女人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?我想可能是玩腻了吧……”女人露出悲哀的表情。
“对不起,让你说这些伤心的话。”他盯住她明媚的眼道。
“确实伤心!但伤心是因为我始终没有能力报仇血恨!其实我接近他来到这里是有目的的!”女人说到后来咬牙切齿的模样似要啃人骨头,看来他们之间当真有一段血海深仇。
“我牺牲我的所有,□□,灵魂,青春,未来…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,陪在那个让我看了就想吐的男人身边,都是为了能揪出杀害我父母的真凶!但是,他实在是太狡猾了,而我实在太没用了…”
月澜修专注地听着,清澈却深邃的双眸牢牢盯住她红润的脸。
女人似乎很信任他,竟把她的身世不知不觉都告诉了他。
月澜修面上掩饰得很好,内心却很惊讶,他着实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是唐震——二十几年前叱咤商界、政治界的风云人物的女儿唐千娇。
他虽没见过唐震及他的家人,但对唐震的事还是非常了解的。
如今在商界等同于帝皇般存在的月氏,其实是唐震一手创办起来的,那会还是盛唐企业,规模虽不及现在大,但实力已雄厚,财力也足以敌国!加之妻子又是皇室贵族中人,他们唐家在当时的社会可以说是极其显赫,无人敢得罪的。
可偏偏发生了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