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多想,一跃而下护着她的头和身子一起滚了下去。
直到出现一棵大树,他才借此让两人停下来。
朝日柔被压在他身下,愣愣地近距离看着男人精瘦结实的胸膛,与其说看,不如说整张脸都贴上面了,当然是被迫的!
她银牙一咬,愤力踢开他。
他吃痛一声,肚子上这一脚她可是丝毫不留情!这女人真是太没良心了!
她还想再给他点教训,却突然发现他脸上,手臂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划伤,目光思索地闪了闪,难道是为了保护她才弄成这个样子的?
她被他抱在怀里确实一点伤也没有。
哼,他可真是多事,以她的本事根本不需要他出手相救!
不过这男人傻不傻,她之前对他态度那么差,他干嘛要为她做到这份上?
不过她倒也没必要感动,她不会忘了是谁害她滚下来的。
看到他脸上流血的伤口,她忍不住要掏出自己的手帕,正在此时,不远处传来动静,两人迅速闪到旁边的草丛里。
循声望去,看到两个女仆装扮的人走来。
“来的可真是时候!”
“你要干嘛?”
两人照常说话,声音一点也没有压低的意思。
“不是我,是你,该换身打扮了。”不过他衣服的纽扣全没了,也得换了。
朝日柔这才注意到他早已变回男人装,一身男仆装扮,只不过纽扣…感受到他没好气的眼神,她不由回他一道冷哼。
“也是换身装扮方便行事。”她习惯性地发号命令,“你去帮我把她们其中一人的衣服剥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!我是你的佣人吗?”
“对,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美丽又尊贵的主人!”
两人反而拔高的声音成功吸引了两个女仆的注意。
两女仆停下脚步,目中戒备陡升,“什么人躲在那里?”
两人像是没听到似的,对他们的问话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月澜修满脸都是憋不住的讥笑,啥?美丽尊贵?霸道野蛮才差不多。
手臂上蓦地传来一阵痛楚,疼得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,“啊——干嘛捏我?!”
朝日柔缓缓站起,皮笑肉不笑地回他,“野蛮霸道嘛。”
月澜修愣了愣,满腔怒火顿时化为一阵尴尬和心虚,但更多的是惊讶,这女人有读心术吗?
“你们躲在那里干什么?”两女仆又发话了,以为两人听不到,声音提高了几分,还多了浓浓的不善。
月澜修随意撇了眼,意外发现其中一个女仆皮肤雪白,眼睛又大又亮,长得还蛮漂亮的!
“还不快去!就剥那个皮肤雪白,眼睛又大又亮的那个,你不是觉得她很漂亮吗,便宜你了!”朝日柔冷嘲着。
月澜修捂着额头哭笑不得,为什么你又知道我的想法了?不禁脱口,“你是跟着大便从我肚子里一起排出来的蛔虫吗——”
话音还未落,人已被踢飞,撞到一旁的大树上,最后摔至地上,一落叶盖住那张朝日柔怎么看怎么贱的脸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!”被提及的女仆板脸问道。
终于不再被无视,朝日柔笑眯眯地回应道,“这男人说他要剥了你的衣服。”
月澜修闻言再次跳了起来,第一次有掐死人的冲动。这死丫头为了把事情推给他竟扯出这种谎言来!
“无耻!狂徒!”骂人的是另一个相貌很是普通,一脸的义愤填鹰。
而貌美的那个则死死瞪着月澜修,涨红着一张脸,不知是愤怒多一点,还是羞涩多一点。
月澜修刚想解释,朝日柔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目光转向骂人的女仆,继续扇风点火道,“你放心他不会对你怎样,他说他对你完全没兴趣,因为你的长相,身材实在是提不起他的兴趣。”
最后一字的话音还未落,这看上去大咧咧的女仆已经发飙了。
“老娘打死你个贱男人!”她像头发了疯似的母牛般攻向月澜修,这脾气比朝日柔猜想的还要火爆,“我长相怎么了!我身材怎么了!”这痛点被朝日柔踩得准准的,怒火直接被点到了最高点。
“为什么就信了呢?为什么这么容易被挑拨呢?”被迫应付的月澜修口中唠叨着,目光狠狠地瞪向此时注意力在女仆身上的朝日柔。
这女仆身手不错,一拳一脚果然对得起那魁梧的身材非常有力道,要是被踢上一脚,准废了一半。
不过可惜对手是月澜修,如果换作其他人还可以鉴证下她的话。
月澜修根本就在让她,她还伤不到他分毫。不过倒不是她太弱,而是这男人太强了。
目光一转,落到那个貌美女仆身上,她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刀,看来这个女人是擅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