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了。”
裴璟嗓子里挤出小小的嗷声,算是回应宋怀玉的安慰。
“我去煎药,阿璟先休息?”宋怀玉恋恋不舍地摸着裴璟背后的毛毛开口道。
裴璟点点头,四只爪爪用力站起身,还没往床内侧走两步便轻轻痛呼起来:“好痛。”
宋怀玉神色一紧,赶忙去看裴璟的伤口,岂料刚碰到裴璟,就被他扑到床上。
“阿璟你在!?”
宋怀玉抬眼随之一怔,下意识去擦裴璟的眼泪。
“怀玉我好难受,”裴璟楼变回人形,搂着宋怀玉的腰将人抱在怀里。
“我不自伤是因为我觉得我是废物,我帮不了怀玉,还会给怀玉拖后腿,”
裴璟侧躺在宋怀玉身边,微微仰起头解释道:“怀玉,我不是故意要自残的,我只是,只是忍不住,我怕怀玉真的死在我手里,我真的很怕,”
宋怀玉这才明白,裴璟还对靖洲那件事耿耿于怀。
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打你的,我早该意识到你生病了,”宋怀玉抚摸裴璟的侧脸鼻子一酸。
裴璟却摇头继续开口:“怀玉可以打我,但绝对不要丢下我,那比杀了我还难受。”
说罢,裴璟跪坐在宋怀玉身边,眼眶发红牵着宋怀玉的手:“怀玉,我难过不是因为怀玉打我,而是怀玉会那么狠心,竟然转头就走。”
宋怀玉意识到裴璟心理问题,当即坐起身开口,却被裴璟一根手指轻轻抵住嘴唇。
“怀玉,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,”裴璟低下头努力压抑难受低声道。
宋怀玉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,还未等裴璟说话,双手便紧紧抱了上去。
“阿璟,别难过,我不会丢下你了,”宋怀玉苍白回应道。
宋怀玉没想到裴璟的不安感竟然如此严重,只得抱住裴璟努力安慰。
裴璟几乎次次都在祈求自己能回头,但宋怀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只会嘴上答应,但一次也没有陪在裴璟身边。
“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能吸引怀玉注意的人,每次对着怀玉头也不回的背影,我真的很想杀了他!”裴璟控制不住表情,咬牙切齿道。
宋怀玉无奈揉着裴璟的脑袋:“真的不会了,不如我起誓给阿璟?”
说着,宋怀玉举起右手。
裴璟眼疾手赶忙阻拦:“怀玉!我才不要拘着你发誓!”
宋怀玉诧异地放下手,只见裴璟盘腿坐在床上气道:“我们拉勾,要是我再自伤,怀玉可以罚我,但是不可以丢下我。”
裴璟说罢,有些忐忑地抬膜观察宋怀玉的态度。
宋怀玉心底微颤,勾住了裴璟伸过来的小拇指。
直到二人约定好,裴璟才舒展眉毛撒娇:“我的伤没事,怀玉才是要休息的那个人。”
说着,裴璟期待地拍打床铺,想让宋怀玉也睡下来。
宋怀玉眯眼笑笑,一根手指戳到裴璟额头,轻轻一用力将裴璟戳倒在床上:“笨猫,受伤不吃药怎么会好,等我煎药回来再陪你。”
裴璟仰躺着,盯着宋怀玉走出房门才阴暗咬住被子:“要是反悔,我一定会你关起来!”
宋怀玉对屋内一切无知无觉,捏着药炉走到柴火旁边自顾自煎起药来。
黎言惜踩过竹梢落到院中,宋怀玉瞧见他脸色不爽便知道碰了钉子。
“没有找到?”宋怀玉捡起一个木头放进炉里。
黎言惜没有说话,只是一味坐在廊下掏出酒坛喝闷酒。
“你的灵力一时半会好不了,过几日恰好是北河梁家嫁女之日,我带你和璟儿前去,”黎言惜沉闷道。
“梁家有治愈灵力的方法?”宋怀玉问道。
纵使赤龙游衣内部灵力取之不竭,也遭不住宋怀玉一次性透支般的用法,宋怀玉探查到自己已经罢工的本体幽幽叹气。
黎言惜靠着柱子,宽大衣袍落在地上沾染酒水也毫不在意。
“梁家有聚灵环,可以助你在短期内重新凝聚灵力,防止下次再遇袭时,你和璟儿都无法招架,”
“好,”宋怀玉回道,转头瞧见黎言惜喝得醉醺醺的样子不禁皱眉:“杜康怎能解忧?斯人已逝,该往前看了。”
黎言惜却是一愣,哈哈大笑几息随即面无表情问:“若裴璟死在你面前,你却找不到凶手,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