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璟连连道,尾巴也不安地盘子膝盖上细细颤抖。
宋怀玉靠近裴璟,拍着裴璟肩膀企图让他冷静下来:“阿璟想为母亲报仇吗?我可以帮阿璟。”
裴璟绿盈盈的双眼水汽逐渐充盈,半响之后,裴璟突然扑倒宋怀玉,变成了原型,不停用脑袋蹭着宋怀玉的手。
“怀玉谢谢你,”裴璟尾巴卷住宋怀玉的小腿挨挨挤挤道。
宋怀玉毫不客气地摸着凑上来的毛茸茸,瓷实的厚毛毛在冰冷的的山洞像一只自动加热的暖炉,宋怀玉眯眯眼,灵力一扫,换了身寝衣,搂着裴璟盖上被子。
“等半月紧闭结束,我们就去藏经阁看看,再不济,可以悄悄问问楚家和黎言惜有没有见过,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让夏惟仁察觉,”宋怀玉捋着裴璟的厚实的爪爪轻声安慰道。
裴璟点点头:“我也要加紧修炼,天音寺事后,我修为增长已经到了筑基期,若能勤加修炼就能再次结丹,到时候我便有更高权利,去查我母亲遇害的真相。”
宋怀玉嘴边是裴璟软乎乎的两只耳朵,裴璟有些洁癖,每日将自己皮毛用澡豆打理干净,此时此刻,正散发着暖烘气息的圆耳朵一抖一抖。
宋怀玉深吸一口气,终究是忍不住,在猫耳朵上啃了一口。
“!!!!”
裴璟瞳孔地震,四肢爪爪飞起跳到草垛边:“怀玉你在干什么!”
说着用爪子按住被咬出印子的耳朵,裴璟害羞低头一瞬,被宋怀玉抓住把柄将猫一把捏住后脖颈,重新抱在怀里。
朔风凛冽,凝水成冰,几道黑影轻快飞跃山头,逐渐靠近坐忘峰。
一道道警示法器接二连三触发,宋怀玉猛地睁开眼睛,松开睡得迷迷糊糊的裴璟,穿好衣服走出门去。
果不其然,在山脚下看见提剑四个人影逼近,宋怀玉冷笑着,二话不说飞身下山,一甩绸缎击落四人。
“饶命!”一人大叫道。
“带我去见庄衫,”宋怀玉捏住一人脑袋阴恻恻道。
来人没想到还未行动就暴露,便当机立断立马求饶:“我们也是被胁迫的!饶我们一命,就带你去找掌门!”
夜深人静,庄衫在寝殿内坐立不安,望着静谧无比窗外,庄衫心底忽然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恐感。
“不行,我要亲自去看,”说着庄衫正要转身,却看见宋怀玉将死具尸体丢在庄衫脚下。
“你!你是怎么进来的!”庄衫后退一步大喊出声,企图喊醒守门弟子,却怎么喊都没见人来。
宋怀玉招手,门窗悉数关闭,庄衫脸色大变,慌忙摸剑刺向宋怀玉,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绸缎捆住手脚。
“为了掌门之位残害亲子,但真是狠毒,”宋怀玉一步一步靠近,随后绸缎腾空,吊着庄衫脖颈提在半空。
庄衫企图用金丹期威亚震住宋怀玉,岂料灵力一经散发,便被宋怀玉毫不费力地压下。
“你,嚇嚇,杀了我,你也别想活!”庄衫没了办法,只得双腿乱蹬拼命扬起脖子艰难道。
“裴欢是怎么死的?”宋怀玉直接道。
庄衫闭口不言,宋怀玉也不急提着剑朝着庄衫狠狠戳了下去。
“呜!呜呜!!”哀嚎声被堵在布料里,庄衫满头大汗拼命扭动身体企图躲避灵剑。
血流了一地,庄衫脸色青白宛如死狗被吊在半空。
宋怀玉挥手松开绸缎。
庄衫狼狈倒地,双手用力企图向前爬,只爬了几步,便瞧见浅蓝色绣花裙摆站在自己面前。
宋怀玉阴魂不散地勾唇一笑:“不说是吧,那继续吧?”
“啊啊啊我说!我们是被威胁的!”庄衫慌忙大叫。
宋怀玉从庄衫大腿上将灵剑拔了出来。
“裴璟留不得,通天宗荣辱皆系在他身上,若他身世被爆,通天宗便会被世人口诛笔伐不得安生,”庄衫面容狰狞强忍痛苦道。
“裴家乃是赤龙下属,当年他们贪图赤龙灵力,背叛赤龙将其剥皮抽筋,敲骨榨髓只为了自立门户,不屈居于人下,”庄衫颤颤巍巍爬起来,坐了起来对着宋怀玉咽咽口水道。
宋怀玉皱眉,想不通这与裴璟有什么关系:“继续说。”
“此时一旦爆出,通天宗将背负背叛旧主,奴颜婢膝骂名,于是裴家竭力隐藏原型,不断与女人类女修成婚,几百年过去,知道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,但,裴璟返祖,就代表通天宗的遮羞布要打开了,除了我,宗门之人也容不了他!”
庄衫拧眉,盯着宋怀玉不解的脸压低声音:“裴璟想当掌门,也得过了这关才是,如今你最好希望裴璟身世没有被几百年前的老妖怪们知道,否则,这颗深埋在通天宗的钉子,便会让宗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宋怀玉歪歪头表情不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