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,这不可能!大妖怎会出来!”楚振不可置信,连忙唤楚家弟子制服大妖。
宾客见楚振表情,便知大妖凶狠难以对付,便立马召剑逃出楚家。
大妖见恐吓目的达成,转身朝往纺织宫移动。
不消片刻,楚家祭坛内只剩下宋怀玉和裴璟,以及楚家父子。
低修侍女小厮皆慌忙逃窜,哭叫声响彻云际,楚振见此变故慌忙看向坐在高位的楚家老者,一抬眼,却看见楚鸣浑身浴血,提着染血的刀从高台上一步一步走下来。
“逆子!你疯了不成!为了夺权竟然联合大妖残害楚家弟子!”楚振怒目圆睁,额头青筋暴起怒斥道。
“残害?阿爹,究竟是谁残害谁啊?”楚鸣一字一句道。
楚振顿时明白楚鸣所指,却气极反笑:“为了那些畜牲,竟不惜剑指楚家!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楚言脸色寡白,急急忙忙上前拦住楚振,却一下子被暴怒的楚振一脚踹翻在地。
楚鸣脚步一顿,冷笑着朝楚振举起刀。
“我今日便清理门庭,为我楚家祖宗解决了你这孽障!”楚振召出一柄大刀,狠狠向楚鸣砍去。
楚鸣不敌实战经验丰富的楚振,很快被打得连连后退,裴璟欲上前阻拦,却被宋怀玉轻轻拦住。
“爹!不要再打了!阿鸣可是你孩子啊!”楚言从地上爬起来,着急忙慌上前,楚振无意伤到楚言,一下子被楚言抓了胳膊。
楚言拼命朝着楚鸣摇头:“阿鸣!你一定是被魔族蛊惑才会如此行事!快说啊!对不对!”
楚鸣仰躺在地疯疯癫癫站起身这才叫了一声:“大哥,”
随后道“他们能容得你吗?!”
“连一介侍卫都不拿你当回事,楚家已经烂了,你也要为楚家费尽心血吗?”楚鸣厉声问道。
楚言看着楚鸣沾染血迹的脸,缓缓松开手,楚振的刀便直指楚鸣。
楚鸣以为楚言默认楚振杀子行为,要当楚家傀儡时,楚言却挡在了自己弟弟面前。
“爹,你杀了我吧,用我一条命,换阿鸣离开楚家,”楚言抬起头艰难道。
楚鸣缓缓睁开眼睛,却看到自己哥哥挡在了自己前。
年幼时母亲被带走,两位兄长也像这样坚定地挡在前面,不让自己看见长老们强行带走母亲时的样子。
楚振为了家主之位不惜放弃母亲,迎娶楚家大长老之女,连发妻都能放弃的人,怎会在意不讨喜的儿子的性命。
楚鸣紧紧攥着刀,一言不发站了起来,随后将楚言扯到自己身后。
楚言错愕地盯着楚鸣后背。
正当楚振眼神犹豫时,主殿内却颤颤巍巍走出几名惊魂未定的老者。
“放!放肆!楚振!你养的两个好儿子!还不快快将这两个贼子就地斩杀!杀了他们!我便承诺封你为楚家长老!”
楚言认出他们是真正掌管楚家的话事人。
“阿鸣!快走!”楚言刚要说话,就被楚鸣一把挥退出去几米。
两人瞬间聚刀搏命厮杀,楚鸣力竭不敌,身上出现几道深可入骨的伤口。
眼看着楚鸣败下阵来,楚言转身跪在宋怀玉面前:“宋道友,求你救救阿鸣!”
“若阿鸣得救,我便衔草结环用这条命报答道友恩情!”
宋怀玉点点头,没有理会裴璟跃跃欲试的眼神:“阿璟,保护好他。”
说罢便飞身向前,挥舞绸缎击退楚振。
在听到保护楚言一句话后,裴璟表情扭曲一瞬,转头死死盯着楚言。
有宋怀玉从旁作辅,楚鸣败象逆转,楚振被打得连连后退。
方才怂恿楚振杀子的楚家长老纷纷脸色大变四散逃离,边跑边斥责宋怀玉插手楚家家事云云。
宋怀玉冷笑转身随手一挥,绸缎将那几个长老横扫在地。
楚振吐出一口鲜血,攥着剑不复方才愤怒:“阿鸣,够了!你是要杀了爹爹吗?”
楚鸣丝毫不顾楚振求和之意,挥刀直劈楚振脑袋。
楚振气喘吁吁,瞥到站在远处的楚言,灵力振开楚鸣,直奔楚言而去。
裴璟眼神一冷,迎刀直上与楚振缠斗起来,岂料,楚振一下子从袖中掏出一把粉撒在裴璟脸上。
霎时间,裴璟眼睛传来火辣辣的痛意,裴璟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宋怀玉心中焦急,又怕楚振情绪失控杀了楚言,一时间左支右绌。
楚振钻了空子将楚言挟持。
“楚振!你个老不死的!放开大哥!”楚鸣骂道。
“竟敢挥刀向亲爹!逆子!若不想楚言死在你面前,就挥刀自刎!”楚振刀刃将楚言脖颈划出血痕。
楚鸣心中一紧,抬眼看见楚言诀别似的眼神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