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,宋怀玉发觉此处草木异常茂盛,树冠遮天蔽日不见月光,无端让人心生恐惧。
宋怀玉紧张地捏住衣摆,急急忙忙去找裴璟的身影。
却发现裴璟不知去了哪里。
宋怀玉记起刚入幻境时那突然失重的感觉,分明是灵力被瞬间压制无法释放才从高空掉了下来。
在记忆消失前那一瞬,宋怀玉记得裴璟怕自己受伤,便强行调转了落地的位置。
自己毫发无伤,那裴璟又去了哪儿。
宋怀玉站起身,焦急地大喊:“阿璟!阿璟你在哪儿!”
喊了好几声,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事情发展已经冲破了宋怀玉的预料,原著中只说幻境之主强悍,却没说幻境内也迷障重重。
明亮月色下,黑色的林木静穆无声,连一丝风声都没有。
宋怀玉心脏升腾起难以言喻的恐慌。
“不,不对,黑化剧情已经过去了,裴璟不可能入魔窟,那裴璟呢?”宋怀玉狠狠拍醒自己有些浑沌的神志。
宋怀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借着些许月色去探查地面上拖拽的痕迹。
地面上除了刀剑划痕,还有一小排不太明显的猫爪从自己醒来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密林深处。
宋怀玉提起衣摆,屏息顺着浅浅的猫爪疾步飞奔。
月色下,裴璟与一条黑色的蛇剑拔弩张,黑蛇身上被挠出了可见皮肉的伤痕,而裴璟的后爪也鲜血淋漓,被蛇毒腐蚀的伤口麻木不可动弹。
一豹一蛇精疲力尽皆喘着粗气,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宋怀玉找到裴璟时,便看到这样的场面。
平衡被打破,黑蛇见状吐出信子,立马俯身想要借着天然色钻入草丛,却被宋怀玉眼尖手快地用绸缎给密集地卷成了一段腊肠。
黑蛇拼命挣扎无法逃脱,只能不停嘶嘶嘶吐舌。
裴璟哈着气,炸起的毛毛不停颤抖,一对小圆耳朵向后警惕辨声,见宋怀玉走来,裴璟急忙道:“快,怀玉,身后有人,快躲起来。”
话说刚完,裴璟便摇摇摆摆被蛇毒毒昏了过去。
宋怀玉心底一惊不敢多作停留,立即抱起浑身软绵绵的裴璟,又捞起不停扭动挣扎的黑蛇屏息钻入树林。
宋怀玉此时灵力已全然恢复,便释放灵力探查周边地形,不知狂奔了多久,才感受到身后那道紧追不舍的气息消失。
恰好灵力反馈树林附近有一处洞穴,宋怀玉便抱着裴璟飞入洞穴,并顺势布下了阵法隐藏这临时的躲避屋。
宋怀玉储物戒取出一只火盆,暖光照亮墙壁,宋怀玉粗看了眼还算干净的洞穴,将蛇往远处一丢,轻轻将裴璟抱在怀里,用灵力疗愈伤口。
在灵力加持下,伤口愈合,却因为蛇毒余毒未除净整个豹依旧瘫软不起。
裴璟艰难地睁开眼睛,见宋怀玉安然无恙,疲惫地将脑袋搭在宋怀玉脖颈,雪豹嗓子里不停挤出轻浅的呼噜声。
宋怀玉知道裴璟在安抚自己,不由得心中一暖。
雪豹的尾巴缠在宋怀玉腰间,两只爪爪也蜷缩在怀里,宋怀玉也是第一次有这样抱着裴璟的待遇。
以往裴璟总是羞于做出这类幼稚的动作,从不满足宋怀玉想要抱着撸猫的请求。
现下时机刚好,宋怀玉当机立断将脸埋入裴璟背部,一只手从脑袋一撸到长尾巴。
顶级的手感!
宋怀玉只感觉皮都展开了。
只是这样的待遇没过多久就被那条不停嘶嘶扭动的黑蛇打断。
宋怀玉眼皮一跳,将裴璟放到从储物戒中取出的地铺上,随后冷着脸将黑蛇卷到手里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从何而来,又为何与阿璟斗殴?”宋怀玉捏着蛇冷声问道。
黑蛇疯狂摇摆,直到嘴里的绸缎被取走才呜呜呜哭诉:“那你倒是放开我啊!明明是他先打我的!”
娇俏的女声从黑蛇口中吐出,宋怀玉表情古怪。
将蛇缓慢放在地上,绸缎另一端绑在黑色上,宋怀玉朝着她点头:“放开了,你说。”
黑蛇不满地扭扭身子,变换出了人形。
一个梳着朝天髻,簪着蛇形发饰的粉衣少女蹲在地上。
少女圆圆的脸上怒意正盛,宋怀玉瞥了眼她脖颈上拴着的绸缎,又把绸缎绑在了少女腰上,另一头依旧攥在自己手里。
少女恶狠狠地瞪着宋怀玉,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我叫乐宁。”
“然后呢?”宋怀玉朝乐宁丢过去一张垫子和一面薄毯。
乐宁也不推辞,摆好床铺一屁股坐在毯子上,这才缓和语气:“我本来是想去看看能否逃出幻境,被没想到看见你们被幻境入口禁制影响从空中掉下来,反正你们也摔不死,我还想着从你们身上顺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