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棋跪在下处高声道,门派弟子皆站在广场外围,听到莫棋的话,纷纷议论起来。
等宋怀玉到广场,便听到庄衫暴怒的嘶吼。
“想不到莫棋如此虚伪,竟给自己安了个名头,倒也不蠢笨。”
宋怀玉觉得莫棋此人实在有趣。
“胡言乱语!简直是一派胡言乱语!我何时迫害于你!又诬陷裴璟勾结魔族的!?”
庄衫听到这话顿时气得双目赤红,一拍桌子指着莫棋骂道。
“掌门这就急了?我这可怜的弟子都还没说什么呢。”
只见一个凤眸上挑,眉毛却下坠如八字的妖艳男子开口笑道。
“哼!怕是你看不惯我坐这位子,便和你这好弟子联合起来诬陷于我吧!”庄衫看着黎言惜强忍住怒火开口嘲讽。
谁料黎言惜收起扇子,轻笑回应:“是看不惯,毕竟其他门派可没有如此高修为的掌门呐。”
“你!放肆!”庄衫听到黎言惜明晃晃的讽刺,当即站起身提剑只冲黎言惜。
“住手,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动手?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不消片刻,一白髯老翁飘然落在众人面前。
“拜见夏长老”
庄衫等人齐齐施礼,不敢再有争辩之色。
夏惟仁镇压几人后,便一甩浮尘转身朝着莫棋振声道:“你且说说,你是如何得知掌门诬陷裴璟的?”
莫棋咽咽口水,忍住元婴修士的威压哆哆嗦嗦开口。
周围弟子随着莫棋诉说出的真相,眼睛不断朝着裴璟瞧。
谁也没想到人前善心要给裴璟一条生路的庄衫,背后竟是如此狠毒。
庄衫的脸色随着莫棋的话越来越差,竟恨不得将莫棋当场诛杀。
“好啊,你说我诬陷裴璟!证据何在!?”
莫棋就等着这句话,他憨厚老实的脸朝着上方各长老一笑,从乾坤袋内唤出三具面目全非的尸体。
“掌门可还记得这三人?”莫棋挺直脊背得意洋洋。
庄衫瞧见那三人顿时坐立不安,还未说话便被莫棋打断:“他们便是掌门座下的三位内门弟子,掌门不会不认识了吧?”
莫棋远远瞧着庄衫慌乱的表情,便立马乘胜追击:“不仅如此,弟子还发现他们随身携带的魔族法器,那日弟子见他们在裴璟屋外密谋,要将此物置于裴璟屋内,来日方便诬陷裴璟,弟子不忍裴璟平白蒙冤!便率先杀了那三人,岂料,被掌门发现!掌门竟给弟子下了疲散剂,让弟子死于任务啊!”
“你胡说!那疲散剂分明是你下药不慎自己沾染!莫棋,不要以为你给其他弟子下药,借此除掉竞争对手还博个好名声的事不被人知!”庄衫猛地站起身,指着莫棋厉声喝斥。
此话一出,众人哗然。
局势瞬间扭转,当才议论庄衫的弟子竟纷纷责骂起莫棋手段狠辣起来。
“哼,莫棋你屋内疲惫散剂还剩多少?想来都是被撒在了那些弟子身上了吧?”庄衫肥胖的脸上闪过一丝狡诈。
众长老进此场景纷纷看向黎言惜。
黎言惜却毫无波澜地捏着一枚茶杯翻来覆去欣赏。
“你想问我是如何得知的?别忘了,有那么多弟子因任务重伤,我这做掌门的,可会为弟子安危调查一番,岂料,那些弟子身上皆沾有疲散剂,我原不知是谁下此狠手,如今听你这么一说,我便想起来,那些弟子曾说过任务前都与你见过面。”
庄衫一步一步走下玉阶,站在莫棋面前居高临下问:“莫棋,你面善心狠竟残害无辜弟子,当真让人心寒,如此狠毒之人的话,诸位还敢相信吗?”
莫棋见当初重伤的弟子怒火冲天就要冲上前来,这才意识到事情败露。
“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狠毒,刚才的话怕也是构陷掌门的。”
“难怪与他同期的内门弟子都莫名其妙断腿断手,原来是他搞的鬼啊!真是好一张善心憨厚的脸!”
台下弟子的话传到莫棋耳朵里,莫棋急得看黎言惜,却没分到一个眼神。
台下弟子众说纷纭,情绪被庄衫几句话调动了起来,仿佛忘了庄衫企图诬陷裴璟的事情。
宋怀玉站在台下,看庄衫翻云覆雨就要将此时打岔揭过,便忍不住走上台前,直接对着庄衫。
裴璟见状,毫不犹豫地提着剑跟在宋怀玉身后。
庄衫见宋怀玉步步走来,眼睛越睁越大。
“你!你是那夜.....”
庄衫认出宋怀玉是那夜救走裴璟偷袭之人,欲唤人拿下,却想起那夜除了自己,谁也没见到过有人会来刺杀。
“掌门好厉害的嘴皮子,莫棋固然有罪,那么你呢?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