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出了血。
“冷静了吗?”
宋怀玉沉下脸来,眼神中的冷意刺得裴璟打冷颤。
“你死了,为母亲报仇了,可你有没有想过,她身上的污名永远洗不净,她永远是浪荡的通天宗原掌门,而你,裴璟,你永远是上不了台面的杂种,被人记起时,不是你那孝顺的善名,而是人人讥讽的不知天高地厚屠戮生父的白眼狼!”
宋怀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秀丽的眉蹙起,瞧着裴璟悔不当初的样子,宋怀玉又加了一把火。
“难道你能忍受让世人侮辱你的母亲吗!?”
“不能!绝对不可以!”裴璟大口喘气,似是被宋怀玉的话震慑,忽然吧嗒吧嗒掉下眼泪。
毕竟年少单纯,宋怀玉见不得裴璟这样掉眼泪,便随手一拉,将裴璟扯到怀里,将裴璟不懂的世故一点点掰碎了讲。
“想报仇,那就听我的,我也算是你母亲的一件遗物,不依赖我,你还能依赖谁呢,相信我,好吗?我会帮你报仇雪恨的,”
宋怀玉感受到肩膀濡湿的布料,揽着裴璟轻轻拍打他的背部,企图让裴璟情绪稳定下来。
裴璟抱着宋怀玉,像是积累多年的委屈一齐发泄出来,从嚎啕大哭到轻声抽泣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骂你的,没人对我这样好过,我不敢信,所以才......”
“我原谅你了,别哭了,有我在,不会让你受欺负了。”
毕竟雪豹就是这样谨慎胆小的小动物,宋怀玉对喜爱的生物,从来都有十分的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