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于潜远远地问:“有什么味道吗?”
几个村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,耸肩摇摇头。
于潜半信半疑地走近,努努鼻子,又张开嘴吸了一口,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。
房子里没了坏了脑袋的人,味道以不正常的速度散去。
走在最后的虞承南淡淡盯着叶亦冠的背影,抬手跟翠鸟悄悄说:“我觉得他前面说话有演的成分,心如死灰到接受死亡,太快。”
小鸟轻一点脑袋,表示同意。
“难道他会有什么后手?”
小鸟脑袋一歪,表示再看看。
“也对,有什么招数晚上九点前一定会使,拭目以待吧。”
等村民走后,虞承南分享了田间地头干活的秘密,但留了一手。
“鸡蛋大伯说了一句话,交待我们不到明天早上不能说出来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范布拉担忧地看向叶亦冠,“到明天就来不及了啊。”
“抱歉,性命攸关,我只能透露这么多。”虞承南说着给顾奥使了个眼色,让他一起上楼。
顾奥什么也没问,甚至刚才没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,乖乖地去洗漱,准备睡觉。
直到八点钟,楼下没脚步声了,虞承南才解释:“叶可能留有后手,先保全自己。”
顾奥懒懒地应了一声,转身没两秒,响起呼呼的吐息声。
今天不是慵懒气质,是真累。
虞承南本想起床到楼上叶亦冠两人的房间外面打探一下,但木地板太难掩藏声音了。
但有翠鸟兄弟。
它昂着头从开了一条缝的门里挤出去,背上坐着一个迷你版的、对什么都很好奇的小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