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让我说话的呀!”于百元有种想扇巴掌但打不过对方的无力感。
等他们进屋,虞承南已经用红线绕了一道折成三角包的符给辣子姐戴上。
他起身低头思索着,全然不管旁人言语什么,忽的眉眼略松,从放在桌上的布袋子里摸出一包纸,里面包着朱砂。
虞承南咬破食指指腹,洒了点朱砂粉在上面,往辣子姐眉心一点。
布袋旁还放着几味药草,他各抽了两株艾草、苍术、桑枝,画了一道符绑在上面,再到灶台上摸来一只打火机,点燃植物火把。
“举着站门口。”虞承南把火把往顾奥面前一递,“等符烧完就可以扔了。”
“嗯?”辣子姐的目光稍微清澈了点,“你们在干嘛?”
她吃力地努了努鼻子,“好臭啊。”
“你这是疲劳臭。”顾奥站在门口接上话,“当身体陷入疲劳状态,肝脏的除氨能力会大幅削弱,皮脂腺集中的区域,就会成为毒圈的重灾区。”
于百元同情地看着辣子姐,立马接上戏,赏顾奥一记白眼,“说人话。”
顾奥惨淡的表情里流露出一丝不耐烦,“氨,NH3,氮氢化合物,厕所经久不息的尿味。从你腋下、前胸、后背、颈部散发出来。”
虞承南抬起右手,轻声对其他人说:“最后一步。”
手起掌落,切在人后脖子上,一把给人劈晕了。
他把人背回三楼房间,再下楼来收拾桌上洒落的草叶和朱砂粉,“能延缓一段时间,这期间,必须解开那东西下的套,不然……”
后果很明了,不用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