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感冒。”白越寒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喘息,额头的冷汗不住往下淌,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也泛着没有血色的紫。
他生硬地扯出笑容,还想说什么,却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,像要把肺咳出来,吐气声黏连着浓重的沙哑。
他用手捂着嘴,但虞承南看见指缝间渗出的几丝红。
这下别人也看出他的不对劲,送灵队里带头的老人说不回去了,帮忙把人往大路上扶。
中巴车司机等在田那头的主路边,看人出去立马开了大灯。
“不收拾东西了吗?”他跳下车问。
“什么也别说了。”带队的老人一脸不祥地让他赶紧上车,“走走走,东西不要了。”
老刘被扶上车一直没说话,别人没仔细看,说他睡着了。但虞承南特别注意着,他低垂着眼,出神到夸张的地步。
坐他旁边的另一个“八仙”跟他一样住在镇上,随巴车回去。
很不幸的是,当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,老刘头一歪,再也没醒过来。
家属去医院闹了一场,报了警。医生说猝死导致,他们找不到袁酒鬼,对着一个刚死了姐姐的十三岁少年又不好发难,只能先作罢。
至于白越寒,直接住进了ICU。医生也搞不明白,只说肺部损伤严重,没有外力伤害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