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……哎呀跟你说你也不懂。”
“气量不外泄,符与人相合。”虞承南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李娇山上身一歪再次给后面的人顶回去,“你怎么知道我们道观群的秘密口诀?!”
虞承南锁眉沉思了会儿,“记不得了。”
李娇山:“……”
浮台离滩涂越来越近,就要跨过湖水深浅明暗的分界线时,一个浪头打过来,湖水猛的晃荡了一下,整块浮台倾斜起来,虞承南几人正好处于下沉的一端。
李娇山翘起屁股顶住木络泽,一手捏紧符纸,另一手连手指头都在用力抵住某个姑娘的后背,实在分身乏术。
虞承南半个身子往后倒,在失去重心前腰部被人搂回来,保持着十几度后仰的姿势,丝滑一转身,被带到浮台翘起的一端。
余光里,另外两个差点滑到水里的后脑袋被人一扶一推,趔趄回原来的位置。
这丛浪过去了,居然没有人掉下水。
水下的那些阴影不停撞击着台侧,力道不至于大到把他们撞下水,但虞承南的脚有一小半露出了台面,前脚掌底有轻微的震颤。
就像在浴室洗澡时洗发水泡泡还没冲,突然看见地上扭着一条蚯蚓,明明泛恶心,但是没办法走开,得死死盯着。
“别怕,掉不下去。”白越寒个子很高,宽阔的肩膀挡住别人挤压的力道,手臂继续搂着人,恰好圈住腰线。
被搂着的那个目光从水面收回来,后腰感受到白bro手心传递的温度,脊背不由绷紧。
“烫着你了?”白越寒漫不经心地问,那语气仿佛在聊一会儿吃什么,眼神却像细密的小钩子,锁住虞承南泛红的脖颈。
白乎乎的脸一下就红温了。
虞承南站直转过头,下巴却抵上刺挠挠的一团头发,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。这人发质很硬,还出了不少汗,反正坚持了两秒他就转回头,不争气地继续红温。
“南哥。”木络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到外围来,小脑袋抵在虞承南身前,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“你热?”
南哥不语,用手背把小孩哥的脑袋推回它原本的朝向。
湖风渐渐平息,五方浮台顺着水流搁浅在河岸边,十四个人先后跳下来,朝仍旧在卖力挥手招呼的渔民走去。
河滩上落下大小不一、深深浅浅的脚印,湖面风平浪静,来路的惊心动魄也很快揭过。
“见了鬼了,什么时候排点期的难度这么大了。”余光全拧着簌簌落水的衬衫长袖撒气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,除非把他扔进烘干机。
“就是说啊,线索也很奇怪。”旁边有人附和,“看来以后不能随便浪了。”
大家说着话,目光时不时瞥向霍岚和她的老鼠姐妹,霍岚目前看上去没什么事,只是被别人孤立了而已。
前方,渔民乐此不疲地朝他们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