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bro
 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虞承南很高兴,虽然出去找女朋友,好歹没忘了还有个兄弟在家。

    它睫毛上沾着一点潮湿的白,虞承南轻轻上手抚掉,起床弄了些鸟食。

    小爪子牢牢扣着木杆,背羽随呼吸轻轻起伏,享用着家用鸟架上的素食。

    没错,这小东西居然不爱吃小鱼和昆虫,毕竟翠鸟是肉食性鸟类。

    虞承南顺着翠鸟的翅羽,静静望着它吃东西。

    “啾,你能听懂我说话对不对?”

    它明显顿了顿,但是没给反应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能听懂,可以抬下爪子吗?”

    翠鸟于是停下进食,抬起脑袋往前凑了凑,微微一歪,碧湖色的瞳孔里落了两颗星星,不仅不躲虞承南落下的手,反而主动凑到他手心里,用头顶的两戳竖毛挠他。

    虞承南微微叹了口气,披上外套走出房门。

    白越寒住的屋子门开着,但是人不在,床头柜留了张纸条。

    “晚点回,晚饭不用等我。”

    今天照旧约了按摩,虞承南安抚好翠鸟,备了吃食和清水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先往医院跑了趟,之后去了动物驿站做了两个小时义工。毕竟昨天把站长坑了,今天算补偿他的。

    一天下来没别的事,回家顺路逛了一圈菜市场,买了一道自己爱吃的肋排肉,剩下的全是蔬菜。

    吃完晚饭,虞承南闲着无聊坐沙发上看综艺,平板放在茶几上,下面垫了几本书。

    中途躺下睡了会儿,也许给潜意识让自己注意门口的动向,所以门锁响起的时候他立马清醒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已经夜里一点四十了。

    白越寒背了个昨天来时没有的长形乐器包,看见灯亮着喊了声虞承南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给你留了饭菜,我热一下。”虞承南起身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等把菜端出来,白bro已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了,头发半湿,腾着水汽。

    “不吹干容易感冒。”虞承南把碗筷递给他,“电饭煲还热着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晚还不睡?”白越寒盛了饭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跑了。”虞承南照实讲,“谁家好人大冷天的半夜还在外面啊。”

    白越寒勾起嘴角笑了笑,低头咬了一口西兰花。

    桌子上除了一碗笋煮排骨,当然笋也是素菜,其它更素,但是味道比不知春茶园里的强了不知道多少。

    “承南,”他用眼神一指放沙发旁地上的东西,“等我工作稳定了,白天可以在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找了个夜班啊?”虞承南本来没想过问太多,既然他自己提了,揪着好奇心问,“盒子里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唢呐。”

    虞承南冒出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“听说过送灵人么?”

    虞承南再次冒出一个问号,大大的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很多人忌讳这个,”白越寒垂下眼皮,一双粉色眸子隐没在睫毛铺卷的阴影里,“如果你害怕,我换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连这都会。”虞承南惊叹得摇摇头,“太厉害了吧!”

    白越寒呆呆望着他,噗嗤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