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神,带着七分不理解兼幽怨,“你打我。”
“别这样看他,又没逼你上床。”白越寒双手插兜俯下身,“告诉我你每天躲藏的地方,要不然……”
“往事不要再提!”沈善缘突然大叫起来,“别再问我过去,不要,求求你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,什么都告诉你。”沈善缘啜泣道,“每到子夜它便盘旋在不知春顶,他问我要老婆孩子,我只能躲起来。”
等他说完密室的位置,一向不出声的祝涛弓着背走到人前,“你刚刚说的它指的是不死鸟吗?那个把人摔死在石壁上的不死鸟?”
沈善缘似乎对不死鸟非常忌惮,被绑在椅子背后的两只手紧握得暴起青筋,头也恨不得埋低到脖子根,迷茫的状态重新浮上面容。
十人稍作商量决定分成两拨,五个留在前院看管沈善缘。
前院相对来说安全,除了天色已晚大红灯笼照得瘆人,其他没什么。
趁着断手消失的时间还不久,虞承南叫上几个男的先去灶房搬来一些柴火还有一口锅,再抓紧时间去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