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茶
南拖着深深的困意问。

    “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样子,”大兄弟说,“现在你比较可怕。”

    虞承南:“……好吧。”

    他没直接回房间,而是去一楼走廊尽头的卫生间,用热水冲脚保命。

    等回到房间门口,饭堂和正堂的灯已经熄了,虞承南半合着眼关好门,像鱼儿入水般滑溜进被窝。

    他太困了,以致于明明捕捉到一点不对劲却没深思。

    比如饭堂外的地面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在他看不见的门后,灶房里的灯再次亮了起来,一双腿被拖行出两行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