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白越寒拉住虞承南,分了一半到虞承南的采茶袋里。
院门大开,吴管家早早等候,院子里置了一台公斤秤,旁边倒着两个大米袋。
第十一个人走进院子后,等了片刻,吴管家问:“少了一个?”
李御婕脸色铁青,“死了,你说呢?”
吴管家:“遗憾,但这不是偷懒的理由,生活要继续,该完成的工作也得继续做。”
院门发出陈旧的关阖声,把所有人锁在里面。
“我看看,大伙都完成今天的工作了吗?”吴管家没再过问刘逵的死,好像在不知春,死是一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。
按他的要求,采茶袋挨个上秤,索性所有人都过关了,很平均,每人采了三斤左右。
总数33.8斤,管家给四舍五入到了34斤,除去22斤,富余12斤。
吴管家很满意,随即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。
“年轻人合该锻炼体魄,吃完晚饭,七点开始,我在厨舍里等你们炒茶。”
李御婕采了一天的茶累了,还没从刘逵出事的阴霾中出来,所以空耳了一瞬。
“什么?”她下意识问,但是遭了吴管家的一记冷眼,立马识趣地闭嘴。
“人是铁饭是钢,走吧。”白越寒丢开采茶的袋子,插兜走进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