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入怪潭
?”木骆泽合理猜测。

    他才十三岁,但没有很害怕,反而有些兴奋。

    “去隔壁。”

    “到另一幢楼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白越寒和虞承南同时开口。

    到了一楼,电梯刚开门,虞承南重新嗅到空气里浮散的香味,比之前更浓一点。

    “你也闻到了?”白越寒问,说话间他的脚步跨大了些。

    虞承南点头,“刚来早镇就有,很淡,那时候闻不出味道。”

    两人交流眼神,一同道:“茶香。”

    无缘无故进了一个会蹦出鬼怪的地方,这香味肯定不是善良的提示。

    两人加快脚步,有那么一瞬间,虞承南有些错愣,他跟这人明明刚相识,但相处得很自然,某些方面的判断和步调也相当一致。

    独来独往惯了,虞承南反而不太习惯。

    “寒哥。”木骆泽嘿嘿两声小跑追到白越寒旁边,“我这么叫你了哈,你是大学生吗?在哪个城市,出去了找你玩儿去啊。”

    白越寒有两秒时间自顾自走着,过了会儿才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有比你大几岁的亲戚么?他们喜欢带小屁孩玩么?”

    木骆泽:“……”

    帅哥哥冷漠,可少年一旦把某人视作偶像,尤其外放的少年,会像黏黏虫一样甩不掉。

    “寒哥寒哥,”木骆泽又追上去,“你怎么这么好看?眼珠子像星空,玫粉色的美瞳在别人身上是灾难,在你这儿只能算轻微的点缀……”

    等他吧啦完有的没的一堆,白越寒淡淡回了句:“天生的。”

    木骆泽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你医美,真的纯夸,你是coser吗?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白越寒全盘接收,已读乱回,反而转头对虞承南说:“天色更暗了,完全黑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
    这地方太阳下山的时间应该不能以常理推断,明明挂钟显示上午十一点半,正值中午,外面却暗得跟黑云压城似的,可天空中没有乌云。

    虞承南也注意到了这点,扫了眼一楼,布置跟前面那幢楼差不多,“上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七楼也能看见茶青市场的全貌,除此之外,从东边的窗户望出去,小镇外围的一条马路独独没有隐在雾中。

    而且那里与茶青市场隔了两片街区和一片农田,一北一东,不一定能在天黑前都去得了。

    那个壮汉说过,天黑前如果没等到他,叫白越寒好自为之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个选择,回去等你们说的那人。”木骆泽提出意见。

    “不现实。”虞承南走回面向小镇北边的窗户,“我们出来这么久,错过了也说不定,一切还是靠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他跟白越寒一合计,决定先去茶青市场,说不定能有壮汉说的线索。

    而且东边的路通向山里,他们没有交通工具,即便有,很可能引来鬼怪。

    从高楼出来穿街走巷,大约四十分钟以后,终于来到茶青市场。

    木络泽呼呼喘气,那两人长得高走得快,时不时跑几步,他腿不短但毕竟才一米六出头,人家快走他跑,人家跑他狂跑,累死个人。

    虞承南稍作停歇,看木络泽缓了几口气,从围墙边走去市场大门。

    一个背着空袋子的陌生人从身边路过,手里捏着一把钱。

    冥币。

    木络泽含着声音说:“我丢,这是找鬼窝里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