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‘你’做蛋糕。”杨莫芸撕开一包巧克力,“你不是说我是蛋糕吗?”
萧清翊闭上嘴不说话了,重新踩上油门。
“好女朋友,你刚刚还说要舔我一口。”杨莫芸加重了“舔”的音,“现在可好,又不跟我说话了。”
喉咙滞涩。萧清翊勉强道:“我说的是融化的你。”
“那你融化我嘛。”用你三十七度的体温。
看旁边人的脸越来越红,隐约有爆炸的趋势,杨莫芸勉强止住嘴边的话语。不行不行,她只有一个闺蜜,不能玩死了。
“嘻嘻。”杨莫芸啃完最后一口巧克力,“好玩。”
“啊?”
“看你的脸变得越来越红,就感觉特别开心。”杨莫芸又拆开一颗巧克力,递到萧清翊唇边。
萧清翊张嘴,默默吃下。
她不喜欢吃巧克力。但是如果是杨莫芸喂的,会没那么难以入口。
为此也曾被朋友打趣过“狗不能吃巧克力,但是如果是主人喂的,死也要吃”。
嗯,舔狗。
但是她不是舔狗。
杨莫芸很爱她,她也感觉得到。虽然那种爱不是她真正想要的,但是那份爱带着同样的珍惜、心疼与鼓励。
“别打趣我了。”萧清翊咽下巧克力。
“真的吗?”杨莫芸狐疑,“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。”
刚刚才消下去的红又升腾起来。
杨莫芸放心下来:“你的脸比你的话诚实。”
等红绿灯的时候,萧清翊特意从后视镜上看了眼自己的脸。已经看不出什么红色了。
一时间说不清心里是失落还是高兴。
她是个无趣的人。这点她早就知道。她总是接不上杨莫芸的话。不敢接、不会接。
用网友的话来说就是“人机”。
谁会想要一个无趣的伴侣呢?
所以刚刚杨莫芸说“看到她脸红,很开心”的时候,她也很开心。
就好像她也有“有趣”的方面一样。
绿灯亮起,萧清翊拨动档位,轻踩油门。
吃完晚餐她们就手牵手慢悠悠晃到旁边的手作坊。
店铺门口还挂着围巾手帕小衣裳等针织物。杨莫芸拨了一下手帕,晃起“叮铃铃”的声音。
原来手帕下还挂着个小风铃。
店铺里已经有不少人。看到清一色的女生,杨莫芸松了口气。
“店铺选得不错。”她悄悄点赞。
萧清翊悄悄跟她咬耳朵,“评论说一共三个老师,老板、老板的妈妈,偶尔老板的朋友会来帮忙。”
“普通朋友?”杨莫芸好奇,先一步走进店铺。
“这就不清楚了。”萧清翊懂她的意思。普通朋友指友情朋友。不普通朋友自然就是女朋友。
店里的灯光还很亮。杨莫芸问到营业时间,连忙拉着萧清翊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“今天两点关门。应该够我们绣个手帕。”杨莫芸对着手掌吹了口气,准备大干一场。
“你打算绣什么?”
“你送我的竹子,我等会儿就还你个竹子啊。”
萧清翊踟躇一会儿:“我可以只绣那只老虎吗?我手残。”
“好像不太行,”杨莫芸心里却有了更好的想法,“你绣老虎吃肉,我绣兔子吃竹子?”
肉听起来也不难。萧清翊点点头,跟着阿姨的教程绣起来。
一针一线,皆在祈盼更精进的手艺。
黑色的线缓缓变成一个“王”的字样。随后金黄色的丝线也跟着成型。
“不是说手残吗?”杨莫芸吮着食指,泫然欲泣地看着她,“就知道你骗我。”
萧清翊连忙问来片创口贴,拉过杨莫芸的手,小心翼翼贴上:“我可能运气好,没戳到?”
“不可能,我明明有在吸收你给的好运。”看着重新包扎好的伤口,杨莫芸满意了,继续绣起来。
“可能时间还不够吧。”萧清翊也重新拿起针。
白色的丝线终于织出兔子的轮廓。虽然针脚并不不均匀,但不管怎么看都能看出那是只兔子。
杨莫芸满意地换上绿色丝线,开始绣竹竿。
一旁的萧清翊绣完老虎,偷偷看了眼身边的人。
“需要帮你们拍照吗?”突然,耳边响起声音。很轻,似乎也是担心惊扰另一个人。
萧清翊递出手机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正面、侧面、背面,都拍了不少图片。不过,萧清翊翻看图片的时候,发现杨莫芸看了眼镜头,还对着她做了个比心的手势。
可惜她没看到。
她找老板又拍了张图。这次,是她对着杨莫芸比心了。
“哈哈,你朋友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