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我说错了,是注意没文化的人。”
隽语不笑了,但她没放心上。
直到晚上下楼等外卖却一直见不到外卖员,四周萧瑟冷风吹起,隽语忽然想到中午池梵的话。
冷风中开始夹杂着雨滴,隽语不放心的又给外卖员打电话,依然没人接。
隽语心情和这天气一样骤然风雨大作,虽然知道问前台不会解决问题,但她还是试了试。
“女士,我们这里运力一直都很紧张,外卖员可能还在路上,麻烦您耐心等待了。”
隽语点头作罢,站得离门口远了些,外头风夹着雨呼呼乱吹,宛如台风天。
“池小姐?哪位是池小姐?”
不久时,一位裹着雨衣的高大男子冲进酒店大门,站在大堂中央朝四周大吼。
隽语心里有点害怕,却还是勇敢的走了过去。
“我是。”隽语尽量淡定的回道。
隽语本想拿完就走,刚一转身就被外卖员抓住手腕,“你是不是那个演员?”
隽语吓了一大跳,“不是,你认错了。”
外卖员紧紧握着隽语的手腕,紧得隽语手腕隐隐发痛,“我真不是,放开我。”
外卖员掏出手机,“我搜一下就知道了,我肯定见过你。”
前台工作人员见状赶了过来,“先生,请不要在酒店大堂闹事。”
“我没有闹事。你来的正好,你看看她是不是那个演员,我觉得她老眼熟了。”
工作人员很敬业的还在劝说,“请不要在酒店大堂闹事。不要影响我们正常运营。”
外卖员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,拉着隽语就要往外走,“算了算了,我们去外面说,不耽误你们上班。”
隽语吓得使劲收回手臂,“放开我。”
工作人员也上手制止,“先生,请你放手。”
一片混乱中,隽语忽然被一股力狠狠甩在地上,隽语吃痛的看着发红的手腕,一抬头看见池雨安。
连膝盖也擦破了皮。
隽语坐在床边低头看膝盖,好大一片挫伤。
“先换一件衣服。”
池雨安蹲在隽语的行李箱前,一筹莫展。
“不着急,先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
隽语一直盯着膝盖的伤口看,但池雨安看过来的神情是不容商量的固执,“先换衣服,他刚才碰了你的袖子。”
隽语正愣神,池雨安随手拿了一件最上面的白色衣服,“换这件吧。”
隽语没来得及说话,池雨安又出门了。
过了会,他提了一袋药回来,关上门,看了眼隽语。
隽语换了睡衣坐在原位,出于清洁强迫症,她不想坐在被子外面,因此掀开了一角被子。
池雨安面无表情的单膝跪在隽语前面,只顾着拆药盒,取棉签,擦膝盖的力度也没轻重的。
真的很痛,隽语咬咬牙,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膝盖涂好药,池雨安握住红肿的手腕,不吭声的开始涂药。
隽语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,猜测他应该是一路赶过来发型被风吹乱还来不及整理。
隽语忍不住伸手顺顺他的头发,池雨安搓瓶盖的动作一滞。
下一秒,隽语猝不及防被他压倒在床上。
他眼里满是怒意,僵持不下,不说话,也没有动作。
“池雨安?”隽语心脏跳动很快,又是一秒,唇被他吻住。
他很不客气,不礼貌,不给隽语喘息的机会,全然忘了他们两现在还在吵架。
池雨安揉着隽语的腰,隽语的睡衣很柔软,纯棉材质又软又舒服。
池雨安恢复理智后,又咬了一下隽语的嘴巴,才依依不舍的起身,坐在床边,烦躁的顺顺前面的头发。
隽语皱眉,摸着嘴唇,“这就过分了吧。”
池雨安怒气未消,淡淡的看着隽语,隽语不知怎么又心虚了,即使她没有做心虚的事。
“你生什么气?”
隽语问他。池雨安也问自己,你在生什么气?
他可能在怨隽语为什么一个人来这么偏远的地方,可能在怨自己为什么来这么迟,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他们俩都没有关系。
“膝盖疼为什么不说?”他知道自己没有收劲,但隽语也没有说疼,更让他生气。
“你知道我会痛为什么不轻点。”隽语不甘示弱的反击。
“来昭市怎么不和我说。”池雨安声音缓和了点。
“为什么要跟你说,我没有给你汇报行程的义务。”
“对男朋友没有义务吗?”
“那你对我汇报行程了吗?”
池雨安噎住,“我起码要保证你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