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语准备松手,池雨安猛地揽住她,迅速亲上她,生怕她松手,两人又要站得远远的。隽语也没有拒绝他,反而慢慢地回吻。
池雨安一惊,隽语整个脸颊滚烫得不行。
好温暖…隽语就只有这个念头,脑壳不冷,手也不冷,心里也暖暖的,然后慢慢的没了意识,好像是睡着了。
再睁眼,天光大亮,屋外还在下雪。
又是陌生的空间,这是隽语睁眼后的第一个念头。来伦敦后每天和闯关一样,天天都有精彩事发生。
起身伴随着头晕,隽语抚着额头,踉踉跄跄下了床。
这一下床看到自己的脚丫,余光瞥到自己身上的睡衣,猛然惊醒。
她为什么穿着一件没见过的睡衣?
隽语警惕的环顾四周,在床头柜上看到一张照片。
这张照片拍摄于港城游乐园,冬天,19岁的温隽语和池雨安。
隽语没见过这张照片,她依稀记得这张照片是池梵拍的,后来她就忘了。
敲门声适时响起,孙臻挽着一套衣服进来。
“怎么起来了?”
“孙臻姐?”隽语记忆慢慢加载,看来她在池家。
“是我,没想到这么久不见,倒是先碰上你发烧了。”
孙臻把衣服放在床上,顺势坐了下来。
“既然醒了,换下衣服吧。”
隽语看了眼衣服,又看了眼身上的睡衣。
这一举一动孙臻都看在眼里,“睡衣是我换的,你放心,打底还在,我只是帮你把毛衣换下来了。你发烧了,穿得厚不方便散热。”
“原来如此,谢谢。”
隽语也坐下,“那这个衣服...”
“重新洗好熨烫了。”
孙臻猜测隽语的疑问应该很多,就把她可能困惑的地方都说了。
“昨晚雨安火急火燎抱着你回来,人家庭医生还在吃团圆饭就被他叫过来,幸好只是着凉发烧,吃个药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雨安照看你到半夜,留你在这,他去客房睡了。这里是他房间。”
隽语心想自己也太脆皮了吧。
“他圣诞夜跑出去找你,被妈好说歹说训了一顿,妈现在心情可能不太好,你下楼碰到她的时候好好打个招呼。”
妈?孙臻的婆婆,池雨安的亲妈——刘闵女士。
隽语想到这头又晕了,“这里是几层?”
“三层。”孙臻忽然笑了,“你不会是要翻窗逃跑吧?”
“见长辈有点尴尬,还是这种时候。”
孙臻开怀大笑,“没事的,我陪你,我就是特意来找你的。妈虽然不开心,但是该有的体面还是有的,她不会为难你。”
隽语叹气,万般皆是命啊。
她看到楼下乌泱泱一群人的时候,险些往后退回屋了。
孙臻拉住她,“早晚要面对的,放心,我和池简、池梵会照顾你。”
隽语就这样被围观着下楼,走红毯也不过如此。
孙臻牵着她路过大堂一众亲戚时微微点头,直直来到后面的休息室。
与其说是一个休息室,不如说是一个缩小版客厅。
隽语认出坐在那的一对人,正是池桀和刘闵。
池桀闻声回头,“你是温隽语吧,我常听雨安提起你。”
刘闵从容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正中央,静静看着隽语,相比之下,池桀居然和颜悦色许多。
“伯父伯母,好久不见,我是温隽语。”
与此同时,池梵几乎是飞奔而来,亲眼见到隽语与家人同框,梦回旧时伦敦家中那一幕,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。
“恩师,圣诞快乐啊。”
池梵这句“圣诞快乐”点醒隽语,今天是圣诞节当天。
“圣诞快乐,爸爸妈妈,老婆,弟弟,还有,温隽语小姐。”池简从不知道哪来的楼梯上信步而来,“早上好啊。”
池简坐在沙发上,抓起一片苹果片开始吃。
池桀和刘闵同时看了眼池简,池桀也用叉子叉了一片苹果,刘闵回看隽语,“温小姐,坐下来吃点点心吧。”
孙臻推着隽语轻轻在最近的沙发上落座,转头给池梵使眼色,池梵一溜烟跑上楼。
没一会,池雨安睡眼惺忪的下了楼,衣服倒不是睡衣,是一套休闲舒服的便衣。
隽语更紧张了,池雨安一来,这场面更像见家长了。
孙臻让开位置,走到池简身边坐下,池雨安自然的坐在隽语身边,一坐下就用手背探隽语额头,感觉没热了才放下手。
“大家圣诞快乐。”池雨安说完特意转头对着隽语又道一声“圣诞快乐”。
“你下来得最晚,罚你拿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