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,不过我们去国外过吧,国内肯定会被拍。”
扬节率先赞同。
季淳看了眼扬节,又看向季白,“可以,我有空,不过27 28号我得回来彩排跨年演唱会。”
迟迟没说话的隽语也不得不表态了,“那我们去伦敦吧,正好我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“好!那就说好咯。”季白开心的举起可乐,“来,再干一个!”
其他三个人虽然无奈但也配合着干杯了。
扬节:“哪学来的社会气。”
去绥市前隽语回了趟家。
隽语本来没有回家的打算,是邹敏给她打了一通电话:“隽语,后天爸爸妈妈要搬新家了,你要不要回来看看?”
之前偶尔通话中隽语听母亲提过几句,隽语以为是租期到了要换房子,没想到父母是买了新房。
海市寸土寸金,资金周转不过才3个月的时间,怎么就有钱能买房了。
隽语半信半疑的回了海市,一进家门遍地随处可见纸箱。
“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,让你爸爸去接你呀。”
邹敏连说话声都带着春风得意,更不用说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下去。
“你们收拾行李挺忙的,我就不麻烦了。”
隽语找了个沙发缝隙坐下,“妈,你们叫搬家公司了吗?”
邹敏点头,“当然叫了,我和你爸哪搬得动啊。”
邹敏从桌上拿了胶布和剪刀,坐在一堆箱子之间手动封箱。
隽语还是起身过去帮忙,但被邹敏阻拦。
“你房间东西还有很多,你快去收拾一下,搬家公司明天早上来。”
隽语看了眼自己房间,“没事,我房间没什么东西,晚点收也来得及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邹敏不再劝阻,“那你把阳台那几箱封上。”
空气中渐渐只剩下胶布撕拉的声音。
“隽语,你和小池总交往得还好吧?”邹敏假装不经意随口一提,实则眼睛一直在看隽语的反应。
“嗯。”隽语不打算多说。
“那就好,我们当爸妈的就希望孩子能幸福快乐。”
隽语心里不大痛快,憋着气,导致剪的时候不小心一用力剪到手掌肉。
隽语吃痛叫了一声,邹敏赶紧过来查看情况,又连忙抽了纸巾止血。
隽语痛得咬牙,硬是没哭出来。
“你快坐着休息,我自己打包就可以。”
邹敏把隽语跟前的胶布和剪刀都收走。
纸巾很快被染满血色,隽语马上抽新纸止血。
“妈,附近有诊所吗,我去包扎一下。”
隽语不忍看着自己手上鲜血直流的样子。
“有,大门左转第二路口就是了。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?”
隽语摇头,“不用。”
隽语心急如焚出门,快走到诊所才发现自己忘戴口罩,环顾四周也没找到药店。
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。
诊所里的人倒是不多,放眼望去能看到的患者都是中老年人。
隽语放心的坐下,将手掌伸好,“你好,我用剪刀的时候不小心伤到手掌了,家里没有医药箱,麻烦包扎一下。”
医生看了眼隽语,又仔细看手掌的伤口,“伤得挺深,是要包扎处理,免得感染。”
他撕拉一张就诊单,“叫什么。”
“温隽语。”
“温州的温还是?”
“温州的温,隽永的隽,语言的语。”
医生将这名字重复了一遍,又看了隽语一眼,什么也没说,哗啦啦写了几行,将就诊单递给隽语,指了指旁边的小房间,“去那边找护士包扎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隽语拿起就诊单飞速的溜了。
注射室有人,隽语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等待。
门口进来一对爷孙,小朋友戴着口罩,眼睛都睁不开,困得直迷糊。
闲着也是闲着,隽语就听他们和医生的对话。
听了半天,原来小朋友是烧得直迷糊。
“他奶奶给他吃退烧药,给他擦汗,结果都没退烧,早上忙完活就赶紧带过来看了。”
医生听着直皱眉,“晚上发烧怎么不赶紧带去急诊?”
“医生啊,我和他奶奶都是乡下上来的,不懂怎么去医院,不懂什么急诊在哪,只知道这里有诊所能看病。”
医生无奈叹气。
注射室门被打开,隽语刚起身,那对爷孙就来了。
隽语喝护士同时侧头看去,眼见着他们是冲这里来的,隽语退回椅子上,“他们先看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护士看了眼隽语,进注射室后又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