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雨安轻轻抱住隽语,“不要推开我,我们的重逢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闻言,隽语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不懂,你是笨蛋。”
莫名被指责的池雨安不怒反笑,“笨蛋珍爱另一个笨蛋罢了。”
隽语挣脱开池雨安的怀抱,她心底忽然冒出强烈的不安感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可是日落正当时。”
隽语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天边一片红。
“我说你是笨蛋你不承认。”隽语叹气,“当时我们在伦敦最后一面,就是看日落。”
“巧…巧合吧…没事的,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落日而已。”
池雨安温柔的安慰隽语,慢慢解开隽语的围巾,轻轻的吻着隽语。
隽语洗漱完盘腿坐在床上,拥着围巾放在鼻子前闻了闻,又闻了闻自己手臂的味道。
不是一个味道,隽语诊断完毕。
隽语将围巾叠好放在床头,拿出手机准备订票,脑海里却一直是今天和池雨安在一起的画面。
尤其是她坐在窗台上与池雨安平视的时候,心脏噗噗跳,呼吸也已经紊乱了。
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隽语抓起枕头抱住头。
不许恋爱脑!!
隽语冷静下来,严肃的刷着旅游攻略。
可是脑袋瓜又闪现刚才池雨安擦药的画面。
她一个人去买奶茶,回来的路上偏偏要走石子路,一个没留神被碎石绊倒,膝盖滑擦一大片。
正是如此,他们才回家了。
隽语苦着脸坐在沙发上,因为牛仔裤不好挽起,便换了一条全新的家居裤。
池雨安坐在身侧,弯着腰给隽语的膝盖上药。
“疼疼疼。”隽语连连跺脚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隽语接过棉签,自个儿谨小慎微的虚空擦拭,偶尔能触碰到伤口。
池雨安看不下去了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你轻点,这个药很刺。”
“忍忍就好了。”
隽语换了个办法,一疼就锤池雨安,好在擦药疼痛感就那一分钟,涂完就好了。
隽语趴着,仔细盯着伤口,瞧不出个所以然,“不会留疤吧?
“好好涂药就不会。”
隽语认命般点头,果然一开心就会倒霉。
隽语忽然听到有人在大声喊她,吓得她猛地抬头。
“温隽语~”季淳三步并作两步碎步跑来,“你脸好红啊。”
隽语回过神来摸摸脸颊,正常温度啊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季淳脸凑得很近,隽语心虚的往后坐。
季淳一副捉贼的坏笑,“这可不难猜。”
隽语赶紧转移话题,“你后面有工作安排吗?”
“没有~到跨年之前都有空。”
季淳找了个枕头垫在腿上。
“你想去绥市玩吗?”
“绥市?你要看冰雪大世界啊。”
隽语点头,“听说绥市的冰雪画展挺值得去看的。”
“我对画展没什么兴趣,去打雪仗倒是挺好玩儿的。”
季淳突然露出纯真的微笑。
“那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季淳狐疑,“池雨安不和你一起去吗?”
隽语缓缓点头,“他去。”
“那你叫我…”季淳随手抓起一只玩偶丢到隽语身上,隽语笑着接过。
“总不能我和他两个人单独去吧。”
季淳百思不得其解,“今天早上出去你还说要和他冷战半个月,晚上回来就说要去旅游。今天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们今天去看OI展览碰到他表姐了,他表姐给我们推荐了绥市的冰雪画展和昭市的视觉设计展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”季淳若有所思的点头,“那我可以再叫一个人吗?我也得带一个人,省得我当电灯泡。”
“好啊,你准备叫谁。”隽语再次掏出手机看车票。
“扬节……”
隽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敢置信的看着季淳。
季淳预判到隽语要把玩偶扔还给自己的动作,提前阻拦了她。“你听我说,你先听我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隽语把手机丢到一边。
“我…我们是…现在是…处于…友谊阶段。”
隽语歪头,这是什么意思?
“呃,简单来说就是…”
“你们俩谁先死灰复燃了?”隽语也不藏着,闺蜜这些年也没白当。
“他。”季淳果断定罪,“他先来找我。”
啊?这倒是很意外。
“你们已经在一起了?”隽语试探性问话。
季淳抬头看看天花板,挠挠后脑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