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主持人没说话,眼睛亮晶晶的望着隽语,无声期望她能再多说些什么。
隽语接收到信号,思考了一小会,稍有些郑重,“我和她底色不一样,她从始至终都是勇敢坚定的,我不是,我是脆弱犹豫的,她更理性,我更感性,所以我们即使相似,但终究是不一样的。”
大眼睛记者缓缓点头,思考道,“她更乐观,您更悲观。”
隽语下意识点头,随后发觉主持人观察之敏锐。
“那么您也是不婚主义吗?”
这个问题她没想过,正如她对自己的评价,不够坚定、不够理性、不够干脆,她对婚姻没有期待,虽然提起这个话题时总会想到池雨安……
“目前是的。”隽语如实的说。
她不保证以后,至少当下是确定的。
采访结束,隽语感觉头又昏沉了,回酒店的路上一路昏睡。
“感冒还没完全好,下午穿那么薄,肯定又着凉了。”
周娇边下单感冒药边说,小钏坐在后边不敢吱声,她刚才收到外联部的电话,池雨安托人寄了好些药来,人此刻正在酒店大堂等候。
“姐,那个…感冒药已经买好了。”
周娇手一顿,再迟一步“确定付款”就摁下去了,“哎你早说嘛,那我不买了。”
“不是我买的…”
周娇察觉到小钏支支吾吾的语气,扭头看她,“你怎么了,那谁买的?”
眼一闭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“池雨安托人买了,现在就在酒店大堂楼下。”
小钏说完松了好大一口气,眼睛慢慢看向周娇,后者不解的回视她,“池雨安买的怎么了?你为什么支支吾吾的。”
小钏瞥了眼隽语,“他们不是在闹不愉快嘛…”
一到酒店,周娇就让人去楼下和那人对接,将药拿上来。
隽语已经醒了,正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,确认下午的采访稿,闻声抬头看了眼。周娇拎着一大袋子走了过来,里面的东西状似长方体,想来是感冒药。
“嗯?除了感冒药还买了什么?”
周娇将袋子放在桌子上,袋子散开,里面的药露出本体,三三两两互相依靠。
“都是药?”
周娇歪嘴一笑,“可不是,各种感冒药,还有好几瓶VC,够你吃一年了。”
隽语突然觉得自己头好像没那么疼了,“前段时间才收到好一些药。下次不用买这么多,去报销吧。”
周娇神秘兮兮的摆手,“不用报销,不是工作室买的。”
隽语纳闷,那还能是谁买的,“品牌方买的?”
周娇摇头,“池雨安买的。”
隽语一时做不出反应,“他怎么知道我感冒了?”
“你忘啦,他也是投资人,剧组有他的眼线很正常呀。”
“……还给他吧,我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周娇挑出一包感冒药和退烧药,“留几盒以防万一,其他的我还给他。”
隽语沉默半晌,“他来海市了?”
“不知道,他是托人送来的。”
周娇出去了,隽语看着桌上两盒药寻思要不要和他道谢,可这不是如了他的意吗。
正犹豫当好人还是恶人,池雨安的短信就来了。
“药吃了还没好的话,记得去看医生。”
隽语叹气,他究竟懂不懂,最重要的是他本人来。
两人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了,池雨安最近忙新项目忙得不可开交,隽语时常给他发植物的照片他也没回,总是要她发好多串信息,他才挑重点回。如此以往,隽语慢慢的也不给他发消息,心里积攒了些怨气。
不过也许是人在病中,防备心会大大降低,人显得脆弱和忧伤,隽语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思念,看完电影后大哭一场,在泪水中睡着了。
夜里渐渐觉得被窝有点热,踢开被子,又渐渐觉得头发缠着有点热,最后,隽语默默思考是不是发烧了,想着想着就醒了。
夜里两点半,她真的发烧了。
她常常小感冒,严重到发烧的感冒对隽语来说是一个罕见事,她对此没有什么经验,对于退烧药和感冒药的吃法,也产生了不确定性。
是只吃退烧药呢,还是先吃退烧药再喝感冒药呢。
隽语搜索了一下,说什么的都有,罢了。她将手机甩到一边,先吃退烧药看看吧。
吃完又昏昏沉沉睡下了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,有人拨来电话。
隽语迷迷糊糊看了眼来电人,竟然是妈妈。
“宝贝,睡了吗?”邹敏声音竟也格外虚弱。
“嗯。”隽语糯糯的应了声,眼睛还睁不开。
“你还在海市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妈妈急性肠胃炎犯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