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叫她勾唇笑起,殊不知这一幕被一旁楼上人瞧去了。
景韫立在窗前垂眸看着,见那少年搭着她的手借力站起来,又见药灵围了上去,他三人倒是热闹。看着三人离开花圃,他才关了窗,朝身后人投以淡泊眼神。
“你在这暗自神伤什么?不去寻她便没什么好难受的,要难受便去寻她难受,要她看着、然后哄着。”他对盛凌说出的话丝毫不留情。
盛凌立于他身后,静静听着,听完转身边走。
景韫方才冷眼看着窗外楼下一切,此刻又冷眼看着盛凌离开。
另一头,茯意同药灵拉着小少年回了客栈,迎面便撞上来寻药灵的盛凌,她见盛凌脸色实在不好便寻了个理由带着迎春花妖离开。
盛凌把同他主人一般淡漠的眼神落在她身上,说出口的话恭敬万分,语气却是毫无起伏。
“主人前些日子为神女师兄抬棺而在阵中染了风寒,神女不去探望一二吗?”说完他便带着药灵出了客栈,茯意也不知他们去了哪。
也不甚在意,她只听见了景韫染病,她只在乎这一件事。
转头把银子塞给他,对着身旁小少年嘱咐道:“你去掌柜那开间房间,回房休息会儿,待我来寻你。”随即便匆匆忙忙离开了此。
他的房门没关,因着听闻他染了风寒,茯意便也不再顾忌礼数,衣摆纷扬开来,急匆匆意味被带入房间。
景韫正提笔题字,抬眼见是她急匆匆进来,又将视线移走,像是故意装作没看到她。
题完那副字,他才淡淡开口:“不知来此何事。”看似是问句,却不带丝毫询问,像是不在乎般。
茯意看着他,又看着案上那副字,他写得一手好字,这事她千年前就知晓。
那副字题着四个大字:静心屏气。
静心屏气?她看他静的过分。
“听盛凌说修者染病,如今一看不似染病模样。”她勾唇笑,先前焦急模样散去,说完便自顾自在案边坐下,懒散十分。
闻言,景韫收拾笔墨的手顿了下,盛凌倒是会编。
他许久不开口,待清洗了笔墨、擦干净了手才坐在岸边,看着那副字,心中默念着静心屏气,才抬头应下:“嗯,近几日的确风寒加剧。”
没有半点说谎的模样,眼底全然是坦坦荡荡。
这坦坦荡荡的模样把茯意气笑了,在她进屋见他安然题字时便悄悄使药修之力探了屋内,全无病气!倒全是笔墨纸砚气息。
怕是她晚来一步,景韫便就练了满屋字画了。
她心底这样想,嘴上却是讲:“修者知我为药修,何不来寻我,我既寻来了,便为其抓些药材吧,也好了了修者病体。”唇畔带笑,笑不达底,满是戏谑。
景韫竟是面色不改的道了谢,“多谢,近几日听闻外头花圃有一花妖化灵,神女去看顾了一二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