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故撤了术法,火堆在冷天里渐渐熄灭,柴火已然烧尽,地上留下一滩黢黑残堆。临了,茯意背对着这破旧棚子,顿了一瞬。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跟在他二人后头离开了。
方才她察觉到了一丝鬼气。
是现今的余故吧,如今的他无法与阵中人交流来往,却可以使用术法。他的真实目的难道就只是让他们来望缘城走一遭吗?她觉着不现实,魔本无心。
既然无心,那便也无情。
千年前他知晓爱,读懂爱;千年后他忘记爱,摧毁爱。
一路思忖许久,她还是决定回去查看一番。
“大师兄——”茯意喊住他,“我忘记了些物件在那儿,你们先走,我待会跟上。”
余故转过身来,应道:“可要我与小湘一齐回去,路途已远了,路途多有危险。”他语气里满是真挚的忧心。
可他忘了,骨笛还在她手里。
危险不足为惧。
“大师兄忘了骨笛还在我手,定不遇险。”她说的干脆,也的确,骨笛在手,何来危险?她清脆一笑,将骨笛幻化出来给他看,“莫要忧心了,大师兄。”
事实却并非如此,那骨笛不过是假物。
而真物早就被她给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