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离契在
再等就无法在天黑前赶到亡怨城了。”不等景韫意见,茯意便已将银簪化出,轻点水面。

    逼得那珊瑚怪不得不现身。

    她已化了形,只是年岁还小,身矮似孩童,一脸稚嫩却凶残的望着他们,“你也是妖,为什么要跟人并肩!”她没搭理景韫,直直逼问茯意。

    这话带些孩童气,仿若是小吵小闹,在怨妖为什么与人走得近,惹得茯意轻笑,正想开口逗她,却见一旁的人出招了。

    不知又是哪儿惹了景韫,他二话不说召出盛凌,冰冷的目光落在珊瑚精身上。

    “少说留言,专心受死。”景韫挽了个剑花,直直朝着她击去,茯意神情自若,嘴角带笑的看着,并未出手。

    这珊瑚精本就作恶多端,今日除她算是替天行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人都该死!”珊瑚精脚下一跃,躲过盛凌剑急攻。

    她被彻底激怒了,覆手翻云的将海中的珊瑚骨召唤了出来,珊瑚骨瞬间膨胀变大,朝景韫罩去。她以为必中目标,却不曾想珊瑚骨被击落海底。

    她那珊瑚骨未曾碰到景韫一丝一毫。

    反倒是凝神功夫,珊瑚精被茯意一钗给摁在了船上。

    茯意欲取她性命,珊瑚精喊了起来:“你是妖!天生就要喝人的血,吃人的肉!怎么能跟剑修走在一起!”经过刚刚两招,她也察觉出了景韫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说吧,想身死银簪下还是你自己下狠手。或是二者都不愿,便只能魂散于盛凌剑下。”茯意叹了声气,妖物身死后,若愿意诚心修炼,永不害人,便可再次塑造肉身。

    可若是魂散于盛凌剑下,她便真的再无生还可能了。

    盛凌剑的名声无妖不知,妖界众人称它为夺命刀。夺的不是一时的命,而是生生世世,永世不得超生。

    珊瑚精还在叫嚣,挣扎着使出法术将水底白骨移到了渔船上,渔船装不下水底的白骨,朝一边倾斜,露出水面的白骨再次落回水底,可见丧命于她手的人究竟多少。

    茯意不再多言,从景韫那拿过盛凌剑,朝着她攻去。珊瑚精丧命时依旧在问那一句:“你是妖,为何要帮人?”

    在盛凌爆发出强大剑意时,茯意给了她答案,“我先前不是妖。”

    盛凌剑体内煞气积累了千百年,经此一战,体内的煞气吸取到强大妖气,挣着要出世。茯意瞥了眼正压制的盛凌。

    召回珊瑚精身上的银簪,净化了剑上煞气。

    医仙纯洁无瑕,纯净之气可压煞气。

    静立一旁注视着她的景韫突然开口:“盛凌认可你了。”盛凌认可之人方可爆发剑意,她刚刚那一击便是盛凌认可的证明。

    茯意挑了挑眉,“我的药灵与他结了契,他敢不认可吗?”

    她心里却清楚这并非是此原因,而是盛凌剑千年前便认可她了,能得到煞剑的认可,景韫那时候也出了不少力。

    许久未再等来景韫的下一句。

    船上的骸骨在珊瑚精魂散时跟着一起消散了,化作点点荧光,在暖阳下迎来下一世。

    船行之平稳,未再招来什么妖魔。

    茯意又掏出莲子剥着,这次她未曾背对着景韫,而是明目张胆的将视线黏在他身上,剥了一把莲子搁在桌上等着给他吃。

    这莲子苦,茯意不喜食,可她记得景韫喜欢。

    “神女何苦这般一直盯着我看。”景韫饶是再迟钝,也该察觉到了她这炽热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停下划船的动作,在她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茯意将剥好的莲子的朝他那边推了推,乐道:“修者不如先吃了这莲子,不枉我剥红了手。”

    看着他接下莲子放入口中,她才盈盈的开口:“景修者,你看我这药灵与你剑灵结了契,我们是不是也该……”

    茯意话至一半被他打断。

    “是该好好聊一聊断契以后的事情。”景韫适应了会儿莲子的苦。

    他们这对话招来盛凌的不满,震了两下,被景韫施法封住。

    茯意被他这话激的想笑,颤着肩膀道:“非也,我是说,我们是不是也合该结个契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景韫默了会儿,抿唇思索,好久才僵硬道:“好,这是不离契,双方离不得对方半米远,在亡怨城有了这契,也安心些。”他抬手在虚空之中画了个符。

    茯意托着腮瞧着,抬手与他缔结了这契。

    其实她意不在此。

    “天色还早,不如陪我下盘棋。”她并未询问,抬眼与景韫对视着,她知道这个要求他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果然,他道:“好。若我赢了,亡怨城内,你不可随意乱来,若你赢了,定要护全自己。”

    两人拿半空为棋盘,以珊瑚身为棋子,在船上下了盘棋。

    茯意的棋艺高超,下完最后一子,眉目盈盈抬头朝他看去,“我赢了,景韫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记得护好自己。”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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