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东西!”
看着她轻快离开的背影,苏泽兰忍不住埋怨了几句苏昭。
苏昭伸手轻拍苏泽兰的肩膀,柔声道∶“兰儿,我知道你不忍心。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苏泽兰别开眼,撇嘴说道。
“好了,好了。她的性子我们都是知道的。”苏昭笑着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了然,“若是我们再不答应,她今晚定然翻墙自个去了。与其让她一个人莽撞行事,还不如你们两人相互配合,早些平安回家。”
苏泽兰沉默着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铜钱。
苏昭见他眼神松动,补充道∶“再说了,我还真想不到还有谁比颜儿更适合了。唉,人生在世,总要为值得的人、值得的事舍去些什么。”
苏泽兰垂眸,脑海中闪过当年被苏昭“舍去”的父母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。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此去危险,我自会护好她。”
于他而言,朝颜便是值得的人,不是随意就能舍弃之人。
不久,苏泽兰被秘密召进宫中,与皇帝、太子商量了一番对策。
当晚,他便趁着夜色与朝颜离开了寻安府。
“ 嗒、嗒、嗒。”
马蹄叩击着路面,沉稳的蹄声有力地穿透寂静的长夜,于空荡荡的大路上撞出回声。
“苏泽兰,这不是去重南山的方向吧?”
“我们先去寻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