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妃曾是贤王妃,号称大昭第一美人。
当今皇上杨啸是贤王的侄子,贤王妃本是她的婶婶。
贤王被定为逆王,抄家问斩后,杨啸却暗中保下贤王妃,赐她新身份,纳为妃嫔。
此事极为隐秘,知者甚少。
江知梨夫妇便是知情者之一。
若论宫中谁最得宠,非元妃莫属。杨啸早已觊觎其美色,贤王死后,便强纳入宫。
元妃性子淡泊,在宫中闭门不出,不与人往来。
近几年更是入鹿安堂清修,久未回宫。
她的踪迹,外人极少知晓……
“我派人去查,其中必有蹊跷。”男子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。
“嗯。让手下行事就好,你务必以身体为重。”
“无妨。”说着便要如风般掠出。
江知梨忍不住轻啐:“一把年纪了,还中着奇毒,真当自己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?你若逞强毒发,再被冰冻起来,下回醒来,说不定我们都不在了……”
男子身形一顿,低声道:“梨儿,别这样说……我害怕。”
江知梨笑了:“去吧。我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男子郑重应道:“好。”
声落,人已不见。
男人离开祈福寺之后,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。
他的身体情况他清楚,他的寿元不多了。
这次醒来,顶多只能活半年。
他必须不计代价,要给她们清除一切障碍。
鹿安堂内。
王心瑶有些忐忑不安地坐在屋里,她对面是一个带发修行的美艳妇人。
美艳妇人衣着简朴,但是肤如凝脂,五官精致,气质高贵优雅,仪态万方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王心瑶暗道,果然不愧是书里大昭国第一美人!虽然年纪不轻了,但也是风华不减,明艳动人。
美艳妇人神情不明,看着王心瑶,“你是如何知我身份的?”
“元妃娘娘,我若说我会预知,是算卦算出来的,您信否?”王心瑶心底忐忑,但是面上却强装镇定。
元妃自是不信。
她淡然道,
“你是何人?受谁指使来此?我早不管世间俗事了,你们幕后之人争强夺势,不要拉我入局,拉我也不会入局,我一心只想修行,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。”
她的心早就死了。
唯有一具苟活的身躯而已。
王心瑶自报了身份与家门,“娘娘,我是萧府里的侍妾,我叫王心瑶,我夫君叫萧时旧,没有任何人指使我来此,是有事想请元妃娘娘您帮忙,实在是万不得已了,才来打扰您清修……”
元妃平静无波的眼神,在王心瑶的身上又扫了一遍。
“我并不识得你们,也不会给你们帮任何忙。”
王心瑶左右四顾一下,见真的无人在旁。
她又朝元妃靠近了两步,离得她身近了,才轻声耳语。
“娘娘,您听我说,二十多年前……”
……
元妃听完之后,先是怀疑,后是震惊,再之后,是凄苦和不可置信。
“你此话可真?这怎么可能?”
“娘娘,您放心,除了我们家老夫人之外,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无任何一人知晓了。”
元妃还是不信,“那你到底是如何知晓的?你们家老夫人会将此等机密事情告知于你一个侍妾?”
“我随我夫君回京之后,还没有见过萧府老夫人一面,肯定不是从她嘴里得知的,她做了这等恶事,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让人知晓,娘娘,我说了,我做梦会梦见一些预知的事情,您信我。”王心瑶语气诚恳。
元妃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,她觉得这事情过于离谱了。
可是又给她升腾进来了一丝希望。
她这么多年来,像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,现在突然就有了依托。
她有预感,面前这个叫王心瑶的女人说得是真的。
元妃深呼一口气。
将心底惊涛骇浪压制下去。
王心瑶见她久久不语,哀求道,
“娘娘!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夫君……”
元妃深深地看她一眼,“你且先回去。”
“娘娘!”
元妃拍了拍手,屋外面进来两个尼姑婆子,将不情愿的王心瑶请了出去。
“施主,请!”
元妃一个人坐在屋里,像一尊美人雕塑。
美艳的妇人,哪怕上了年纪,哪怕衣着简朴,浑身无一样饰品,仍旧仪态万方,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