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皱眉,“镇衙门不派人去修路吗?这路三番两次坏,过于离奇没有调查吗?”
“天天有人修,衙门里的捕快都去修路了,还组织了一些乡里汉子一起修路,至于原因,听衙门的人说是天灾人祸,没有法子,只是最近几个月怕是不好出去了。”
“你让我们萧家的长工以及庄户们,暂时把手头上的事情都放下,去修路。尽早把路修通!”老太太吩咐道。
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京城里说不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情。
她要尽快回去才行。
“是。”
婆子领命下去了。
萧老太眼皮还是不停地跳,她刚才在闭目养神的时候,感觉她们萧家的根本好像被抽走了。
那种感觉十分不妙。
她调息片刻,还是静不下心来。
于是,拿出了一套龟壳做的古牌签,摇了几签。
签签都是大凶之兆……
王心瑶偷偷出了萧府。
想去牢里看望萧时旧,在牢门口徘徊了许久,打点的银子也花了大几十两,也没能成事儿。
她没法子,灵机一动。
去集市热闹中心,租了一个小摊位,写了妙手回春,免费问诊几个字,开始做游医。
来这种小摊位上看病的多是穷苦人。
有钱的就给点,没钱的就免费看病。
她有系统在手,什么头疼脑热的,常见病状,都能诊断一二,她手里有常备的感冒药,止疼药之类的,帮人免费问了诊,有时候还会送点药。
摆了几个时辰,让她看了不少的穷人。
友好度达到60以上的人,有十几个人。
只要友好度达到60以上,就能从对方身上获得一定量的气运值。
可惜的是穷苦人家身上的气运值一般都不多。
以前她是不屑于用这种法子,瞧不起这一丁半点,现在也是真没有法子了。
没有气运值,她就什么事情也干不了。
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,聚少成多吧的想法,认认真真地摆了几个时辰。
结果,最后一统计,不过零星几点气运值,实在是太少了。
还浪费时间,一旦萧府发现她偷溜出府,肯定会再次把她关押起来,她下次想出府都不容易了。
不能行!
王心瑶冥思苦想,最后一咬牙。
她出了城,另想它法。
一定要把萧时旧从牢里救出来。
很快,李府那边就给萧府消息了。
说可以带萧府的人,便装去牢里看望萧时旧。
只能带多人。
怕被人发现了,不好说法。
江知梨提议道,“王心瑶不是会治疗吗?要不让王心瑶去?”
萧夫人坚决不同意,“她是个扫帚星,不能让她去,她去了更克我儿,还是你去吧。你去,我放心,我现在就只放心你一个人做事情,其它人都不靠谱。”
江知梨笑笑,“夫君怕是不想看到我,那就婆母与韵妹去吧,我去祈福寺一趟,请我母亲帮忙想想办法,迟早把夫君给放回家来。”
萧时韵昨天被程小公子以及程府的下人们嘲笑,让她哭了一宿,眼睛肿得不行见人。
她现在心心念念,就看大哥这边能不能化险为夷,她的婚事才会有转机。
要不然,一切都废了。
“好。我去。”
萧夫人日夜担心儿子,吃不好睡不好的。
不见一面,怕是不得安心。
“成,我与时韵进去看他,我们就分头行动,麻烦你了,我的好临月。”
听说她是去祈福寺求江夫人,萧夫人是巴之不得。
这个时候了,如果江夫人能出面,定然比“安临月”的面子大上一些。
只要江夫人愿意出手,她的儿子定然能安然回府。
江知梨从容道,“一家人不说二话,希望夫君早日出狱,咱们家的日子早日好起来。”
萧夫人感动地不行,“我的好临月,危难时候见真情,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,你比我的亲女儿还要亲……”
萧时韵在旁边,脸色变了变,没有吭声。
两方人便分头行动,萧夫人她们来到了牢房里。
看守的人问明了她们的身份,李阁老在大昭国还是有地位有牌面的,门生遍布,他没有亲自来,让他的门生带萧府的家眷进来。
李阁老门生陪着萧夫人她们,找到了关押萧时旧的牢间,就出去了。
……
牢房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霉味与血腥的气息,地上铺着杂草,墙壁高处有个窄小的铁窗,一线微弱的光亮从哪里探照进来,沉闷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