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似乎是如此。”
二人便未再深究,目光重新落回萧时旧身上。
“此子怕是废了!总觉得这萧家是非甚多……”
“大好前程,竟被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所毁。萧时旧为她,军功、性命、安远侯府的姻亲……统统不顾了。”
“可惜了,原本还挺看好他的……”
王心瑶与萧时韵刚被带入京兆府,京兆府尹姚大人望着士兵们押送的两名女子,面露疑惑。
“大人,冤枉啊!大人,您为何抓我们来京兆府?我们并未犯法……”王心瑶高声呼救。
姚大人一怔,“不是有人状告你们抄袭诗词吗?”
他一时记不清了。似乎有人告发她们,但具体罪名,却一时想不起来。
“冤枉啊,大人!我们皆是女子,怎会抄袭诗词?定是误会,求大人明鉴,快放了我们,女儿家的名节要紧……”王心瑶连声喊冤。
萧时韵也反应过来,“大人,请快放了我们!我兄长剿匪重伤回京,我们急着回去探望,十万火急啊!”
她也不知为何被抓,只觉脑子昏沉,浑身沉重无力,精神萎靡,周身莫名疼痛,心里又惦记着萧时旧战败回京的消息。她沉浸在巨大的失落与难以置信中,只想尽快回去一探究竟。
姚大人沉吟片刻,“放了她们吧。”
“多谢大人开恩。”
姚大人自觉过意不去,无故将两名女子抓来,便吩咐道:“派两个人护送她们回府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回府途中,王心瑶心中忐忑,悄声问萧时韵:“韵妹妹,你还记得禁诗的事吗?”
萧时韵反问:“什么禁诗?”
“没什么。”王心瑶心中了然——看来是成了。
不枉她将气运值全部耗尽,总算扭转了这致命一劫。
她原本舍不得用这宝贵的机会——不仅需要大量气运值,且一个位面只能使用一次,本打算留待萧时旧剿匪凯旋后救急所用。
谁知萧时旧竟剿匪失败,自身难保。
若此时不用,她必死无疑。
无奈之下,只得动用这唯一的救命机会。
然而,接下来的日子依旧不好过。
萧时旧为何会剿匪失败?是遭人陷害了吗?萧家上下皆指望他剿匪成功,重振门楣。如今一败涂地,萧家必将面临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未来如何,尚未可知。
***
江知梨在安远侯府并未闲着,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报:
“大小姐,萧时旧确实剿匪失败,皇上大怒,废其参将之职,贬为庶民。萧时旧断了一条腿,已成残废……”
江知梨点点头,手中抄写经书的笔未停。
“知道了,继续留意萧府的动静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此时,安星辞也匆匆赶回。
“长姐!长姐!”
江知梨搁下笔,“瞧你满头大汗的,何事如此着急?”
“长姐……萧时旧回京了。”
江知梨淡然道:“我知道了。他剿匪失败,我在街上已见过他。”
安星辞神色凝重:“长姐,此次萧时旧怕是真失了圣心,日后难再起复。你作何打算?若需安远侯府出力,我可去请示母亲,助萧府一臂之力……”
无论如何,萧府如今仍是长姐的夫家,萧时旧仍是她的夫婿。
一荣未必俱荣,一损却可能俱损。
他担心外人因此轻视长姐。
江知梨轻笑:“我与萧时旧早已情断义绝。自他带那女子回府逼我悬梁之日起,我便与他形同陌路。帮他?绝无可能。如今这般下场是他咎由自取,我只看热闹还来不及。”
“长姐当真如此想?”
“嗯。”
安星辞松了口气:“如此甚好。”
随即又道:“既然如此,长姐,萧府现已失势,定会请你回去收拾烂摊子。你万不可心软回去。”
“收拾烂摊子自是不会,但回去看场笑话倒无妨。”
“长姐!莫要回去了,她们皆非善类。待母亲设法为你和离,萧家欺人太甚在先,即便和离,外人也不会非议……”
安星辞向来瞧不上萧时旧,认为他配不上长姐。
如今萧时旧已成废人,他更是看不上。
江知梨笑笑:“无妨,我心中有数。母亲早已为我出过主意。”
萧时旧前程尽毁、断腿成残,这事就完了吗?还早着呢!
萧府满门上下皆曾欺辱临月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如今,只是开始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