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头晕眼花,天旋地转。
脸上的气色与血色仿佛一下子褪去了。
明明是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,此刻看去,竟如憔悴妇人一般。
……
王心瑶薅完萧时韵身上的气运值,又把目标锁定到萧夫人身上。
萧夫人虽不在她身边,但只要亲密度够,千里万里之外,都能搜集她身上的气运值。
她也没有迟疑,将萧夫人身上能薅的都薅光了。
此时萧府。
萧夫人正在听下人汇报,说萧时旧剿匪大军回京了。
下人只说了一半,后一半见萧夫人高兴的神情,不好再说下去。
萧夫人正夸着:“我儿终于平安回京了……”
忽然间,口鼻往外冒血,头疼欲裂,一下子栽倒在地。
“啊!夫人,夫人,您怎么了?”
萧夫人躺在地上,颤抖道:“我儿,是不是我儿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?”
她突然如此,唯一怀疑的就是儿子出事了。
母子连心。
“夫人,大少爷他剿匪失败了,人也重伤了……”
一股沉重的悲凉之意涌上心头。
萧夫人顿觉活着一点意义与盼头也没有了。
儿子不争气,女儿胡作非为,丈夫早死,无男人可依靠,娘家是个破落户,婆婆又严厉,儿媳妇也跑了,萧府处处都是填不上的窟窿。
越想越不想活了。
她爬起来,一头朝屋檐下的柱子撞去。
几乎将下人们的魂都吓出来了。
“夫人!!”
……
王心瑶这边的气运值还是不够,眼看着就要被押入衙门。
她现在好友面板上,只剩下萧时旧了。
她一咬牙!
先薅了保命再说。
……
进城时,萧时旧其实并未昏迷,只是没脸见百姓、见家人,才装作昏迷不醒。
包括路上遇见萧时韵与王心瑶时,他都是清醒的,故意装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