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胡闹
    “好,你陪我进宫。”

    在江知梨走之后,萧夫人这里是又急又怒又担心,

    把头风病真就急犯了。

    刚缓过来一会儿,就赶紧派下人去看情况如何了。

    在院子里等着焦急的时候,不知是她眼花了,还是怎么了,感觉自家屋顶上有几道黑影闪过。

    可她定睛一看又没有。

    萧府现在没几个下人,人都被萧时韵带走了。

    左等右等,最后终于把萧时韵她们等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情况如何?搬了多少?”萧夫人忙问。

    萧时韵气愤之极,“连府门都没让我进去,他们安远侯府太过分了,似早有防备一般,我看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大嫂呢?你见着她没有?”萧夫人又道。

    没搬回东西来,在她意料之内。

    之前她就不赞同,是萧时韵软磨硬泡非要去搬的。

    虽然她们占理,可是安远侯府曾经是养有私兵的地方。

    朝廷重臣有养私兵的权利,一般般的可以养五百人的私兵,比如宰相府等。

    像安远侯府曾经可以养私兵的数量高达五千人!

    比京城的御林军都少不了多少,都是皇上对安远侯府的厚赐。

    当然,安远侯死后,养私兵的权利自然也回收了,这十几年来,安远侯府也越来越没落……

    下意识她还是不敢造次,萧时韵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
    这回,她应该是死心了。

    不提大嫂两个字还好,一提起,萧时韵更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大嫂赶过去,与我撕破脸了,骂我不要脸,还说我们萧府欺她太甚,还把我们萧府的家丑都扬出去了,还骂瑶姐姐是贱人!还说要与我大哥和离!哼,整天和离和离的,要和离早就和离了,天天拿和离放在嘴里威胁谁呢?”

    王心瑶在旁边,适时道,“临月姐姐可能是一时气头上,她与夫君感情深厚,多年夫妻情分,怎会和离呢!不过,嘴头上说说罢了,只不过,这种气话要说也是私底下,一家人抱怨一下,这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说,就有些过头了。”

    萧夫人只感觉到头晕目眩的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,不让她回去她偏要回去,临月这性子真是与从前大不同,刚烈得很了,越来越像她的母亲江夫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,等大哥立功回来,就直接把她休了!一个妇道人家,天天把和离挂在嘴上,惯得她!把嫁妆也放在娘家,防我们防贼一般呢!这种大嫂不要也罢……”

    萧夫人的头抽抽得疼痛。

    连带着她的眼皮也一直突突跳。

    “哎,造孽唷!”

    “婆母,您可是头风病犯了?我去给您拿点药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皇宫。

    丹房内。

    一个身穿金蟒袍服的中年男子正在打坐,他面前有一个黄金丹炉,里面烟雾袅袅。

    几个药童子在打理丹炉,分拣各种丹方药材。

    宫殿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香味。

    忽然,殿门口有个拿拂尘的林公公跨门而入,“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朕正在打坐冥想,有什么事情都等会再议。”中年男子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。

    林公公斟酌一下,“皇上,是安远侯府出嫁的长女,安临月求见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子眉头一皱,“她有何事?”

    安远侯府的长女名字,临月还是他取的。

    他自然有印象。

    “她状告她夫家萧府小姑妹欺人太甚,偷她玉佩,抢她嫁妆……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冷哼一声,“这点小事还状告到朕这里,胡闹!安远侯府向来知分寸,怎么到她这里,这般冒失无状?”

    林公公连声道是,“那奴才去将她打发了吧。”

    快要走到门口时,中年男人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看在安远侯的面子上,与她言语上客气一点吧。”

    林公公垂首,“是,奴才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在宫内等候的时候,江知梨想了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她的长女安临月出生时,满朝文武来贺。

    如今的大昭皇帝,当时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,他为了拉拢她们安远侯府,自告奋勇给她们长女取名。

    叫临月。

    还亲自给她的长女,在树下埋下满月酒,说将来孩子出嫁时,这些酒就当是孩子的嫁妆……

    那些真情实意。

    说实在的,她与她夫君安重锦或多或少都有些被这些事情影响,对这位皇子偏移了信念。

    助他登上了九五之尊位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,她觉得哪怕安远侯府沉寂了下去,不在人前显贵了,但是情分应该还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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