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心虚
    这番动静引来众多路人围观,指指点点:

    “确实没听说出嫁女儿把嫁妆放娘家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其中定有隐情……”

    “萧府带人上门闹,也有些过分。”

    “这萧府小姐看起来不是善茬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,一辆马车驶到众人面前。

    江知梨从马车中下来,一掀车帘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好你个萧时韵!我说我玉佩怎么不见了,原来是你偷的!”

    “你偷我玉佩,来我娘家抢我嫁妆,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萧时韵见闹大了,本想溜走,没料到她大嫂“安临月”这么快就闻讯赶来,一时怔住。

    王心瑶上前一步拦住江知梨,低声道:“临月姐姐,这玉佩不是你给韵妹妹,让她来帮你取嫁妆的吗?”

    连连眨眼暗示,又劝:“一家人可能是误会,光天化日之下家丑不可外扬,有事回府说,看在夫君面子上,别闹得太难看……”

    江知梨一巴掌扇在她脸上!

    “滚!你们俩蛇鼠一窝,还家丑不可外扬?这玉佩是不是你们合谋偷的?你也逃不了干系!”

    这一巴掌打得王心瑶半张脸都肿了。

    这玉佩就是她与萧时韵合谋偷的。

    打得她也心虚。

    她刚小产不久,身子虚,加上她只是侍妾身份,对方是主母。

    打了她,她也不能还手。

    心里气得要命,可是张口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江知梨扬声道:

    “我安临月嫁到萧家七年,换不来你们的真心。我在婆家当牛做马,伺候一家老小。夫君七年未归,一回来就带你这贱种进门要娶为平妻,还想瓜分我的嫁妆!我心灰意冷之下,把嫁妆搬回娘家,要求和离,成全你们好事。你们又求我回萧府,下跪道歉!”

    “我看在两家长辈多年情分上,信了你们的话,妥协回去,帮夫君纳你这贱人为妾。你们却欺我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妥协。如今,你们萧府当真不要脸!偷我玉佩,故意让我在府中侍疾,却来我娘家偷我嫁妆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话虽然明面是骂王心瑶的,但实质是为了澄清,维护安远侯府的名声。

    这下,来龙去脉清清楚楚,围观群众议论纷纷: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我说哪有出嫁女儿把嫁妆放娘家的,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,萧府真不要脸!这么好的媳妇不要,偏要娶个贱人做平妻,还想分正室的嫁妆,啧啧,这就是萧府的家风?”

    “看样子是了,要不怎么会偷玉佩、上门抢嫁妆?”

    “我早听说萧时旧拿全部军功救了个女人,得罪了皇室,现在又出去冒死挣军功。不好好对待正室,这种无德之人,挣再多军功也没用,过不上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临月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,多乖巧的姑娘,说话都不敢大声,现在被逼成什么样了,头一回见她这么坚定……”

    老邻居们纷纷出声声援,舆论顿时倒向安远侯府。

    萧时韵见势不妙,人群已对她指指点点,忙道:“大嫂,你别瞎说,大哥出去剿匪了,你若乱说八道,等他回来不知该多伤心……玉佩是我捡的,听你说想拿回嫁妆,才帮你来拿。既然你不愿意,玉佩还你。”

    她把玉佩扔给江知梨,就想开溜。

    王心瑶早被一巴掌打得不敢作声,只与系统交流:“系统,这安临月到底什么时候死?每次都是她坏事……她该死不死,感觉剧情全乱了……”

    江知梨接住玉佩,坚定而愤怒地往地上一摔!

    光洁的玉佩撞击地面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
    “脏污的东西,还给我也不要了。从今天起,我与你们萧府便如此玉佩,恩断义绝!你们欺人太甚,这日子不过也罢,等你大哥回来,我们就和离!”

    众人皆惊,现场静得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萧时韵眼皮直跳,忙上前拉江知梨衣袖:“大嫂,莫说气话!”

    江知梨重重扯回衣袖,头也不回踏入安远侯府。萧时韵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。

    那边,安远侯府守门的婆子泪眼婆娑:“欢迎大小姐回府!”

    其他家丁也此起彼伏高喊:“欢迎大小姐回府!”

    声势浩大。

    却莫名令人泪目。

    江知梨进府后,她的贴身丫鬟青环拎着棍子冲向萧时韵:“原来是你这贼偷了我们大小姐的玉佩,害我一晚没睡好,看我不打死你这小贼!”

    “偷玉贼,还想偷我们大小姐的嫁妆,太不要脸了!大家一块儿上,打死这不要脸的东西!枉她还是大家小姐身份,行事还不如我们下人体面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带头,安远侯府的下人们怒气冲冲再次动手。

    围观人群指指点点,萧时韵大势已去,灰头土脸跳上马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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