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少夫人实在英勇。”王心瑶也随声附和。
就在这时,一个衣着华贵的小男孩在宫人簇拥下跑进后花园,直扑向郑贵妃:
“母妃!我听说有蛇咬您!母妃不要死……”
小男孩约莫四五岁,生得稚嫩可爱。郑贵妃被逗笑了:“没咬着,吾儿放心。”
王心瑶眼珠一转,心念电转:
“系统,调出这孩子的全部背景设定……”
“回宿主:此乃大昭皇帝第五子,年五岁,聪颖伶俐,深得皇帝喜爱,但体弱多病,且有花粉过敏……”
……
江知梨听到这心声,顿时眼皮一跳,预感不妙。
果然,不一会儿就传来孩子剧烈的咳嗽声。
“传太医!快传太医!五皇子又犯病了!”
“我的儿啊!”
江知梨连忙出去察看,只见郑贵妃抱着五皇子急得直掉泪:
“我儿,你身子不好,母妃不是叫你别来后花园吗?怎就不听话……这好端端的又难受了……”
众人也都吓得屏息。早听说五皇子体弱多病,却没想竟严重至此。皇家子嗣单薄,若五皇子今日在此有个闪失,只怕在场之人都要受牵连。
此时五皇子不仅咳喘急促,浑身还泛起红疹。偏偏太医迟迟未到。
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人:“贵妃娘娘,可否让民女为五皇子看看?”
正是王心瑶。
郑贵妃狐疑:“你?”
萧时韵忙替她说话:“贵妃娘娘,心瑶姐姐是隐世医门传人,我大哥的命就是她救的……”
旁边也有人作证:“这姑娘确通医术,方才还缓解了老身的心痛之症。太医未至,不如让她一试。”
郑贵妃见怀中孩子痛苦难耐,心如刀绞,恨不得代其受苦,只得道:“好,你来看看。”
王心瑶有模有样地为五皇子诊脉,又察看了眼耳口鼻和皮肤状况,道:“这是外感风邪引发鼻鼽,兼有皮肤过敏……”
郑贵妃一听与往日太医诊断相近,心知她确有几分本事,急问:“可有法子医治?”
王心瑶胸有成竹:“自然,此乃小症,娘娘无需忧心。”
五皇子仍喷嚏不断,小脸通红,身上红疹片片,却还强忍不适安慰母亲:“……阿嚏……母妃……阿嚏……孩儿没事……”
更让人心疼不已。
“快!快给我儿医治!”
王心瑶应声从袖中取出一瓶喷雾,朝五皇子鼻中喷了几下。不过片刻,孩子的喷嚏便明显缓解,不久竟完全止住。
随后她又取出一颗白色药丸喂五皇子服下。待太医匆匆赶到时,五皇子的症状已基本消退,不再打喷嚏,红疹也开始消退。
江知梨目睹全程,心情沉重。唯有她知道王心瑶的药从何而来——此女根本不通医术,所有药物皆由那“系统”以气运值兑换而来。
原来她的依仗在此。这妖邪身上的系统,确实不容小觑。
她出来时王心瑶已喂完药,否则定会阻拦。
此时太医上前为五皇子诊脉,回禀道:“娘娘,这位姑娘所用药物正对症,五皇子现已无碍。这位姑娘医术高明啊……”
王心瑶谦道:“哪里,略知皮毛而已。”
太医又叮嘱:“五皇子体虚,受不得浓烈或特殊气味,邪风亦不可吹,风天最好减少户外走动……”
郑贵妃连连应下:“是是是,来人,送五皇子回宫。”
方才都怪她遇蛇之事传到儿子耳中,才累得他跑来。她深知儿子体质,宫中从不熏香,即便香囊中所盛亦仅是太医允许的普通桃花之类。平日刮风天气,更不让孩子外出。
可四五岁的孩子正是活泼好动之时,终日关在宫中她也心疼。
五皇子眨着大眼睛哀求:“母妃,孩儿刚吃过药,短时间内应不会复发,让孩儿也看看花会吧……”
郑贵妃看向太医,太医沉吟片刻,微微点头。
王心瑶也道:“我刚给五皇子服的药效尚在,一时半刻应无碍。”
郑贵妃这才答应,但仍将孩子带在身边,不许他乱跑。
……
郑贵妃心情稍缓,欲重赏王心瑶:“没想到你医术如此精湛,这次多亏你了。”
王心瑶却道:“五皇子的症候太医亦能医治,民女不过让殿下少受些罪罢了,当不起娘娘厚赏……”
这般谦辞,更令人心生好感。对郑贵妃而言,儿子的性命比她自己更重要,此刻看王心瑶也顺眼了许多。
“恭喜宿主,与郑贵妃友好度达到‘友善’,奖励精神值+1……”
“系统太小气,每次只加一点,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