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为何如此?
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听到那心声,便有风吹来?

    “系统,两点健康值发了吗?”

    “已发放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我毫无感觉?”

    “点数太少,宿主身强体壮,难以察觉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知梨闻言一震!

    一个大胆猜想浮现脑海:难不成那系统错将奖励发到她这儿了?

    为何如此?她按下心绪,决定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再说萧时旧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府里,一瘸一拐地直奔后院萧夫人的住处。

    他正想向母亲诉说安远侯府的恶行,却听见院内传来说笑声——原来有客人在。

    “……贵妃娘娘近日得了几盆名花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打算办个花会。听闻贵府少夫人风雅,特命奴才来送帖子。”

    竟是宫里来人。

    萧时旧候在廊下,待人走了才现身。

    萧夫人送客回来,一见儿子鼻青脸肿、身后空无一人,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,心疼得眼泪直掉:“哎唷!是不是安远侯府干的?”

    在场的还有萧时旧的胞妹萧时韵,年方十六,明艳动人。

    她不可思议地扬声道:“大嫂好大的胆子!难道真不想回我们萧家了?大哥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萧时旧冷声:“无妨,皮外伤而已。瑶儿已给我敷了药,不怎么疼了。”

    萧夫人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!若有不适,定要请大夫好好诊治。”

    萧时韵气得跺脚:“大嫂古板无趣,根本配不上大哥!只有瑶姐姐那样的妙人才合适。大嫂就是心胸狭隘……”

    萧时旧深以为然:“她既然把事情做绝,就先晾她十天半个月。既然回娘家告状,就让她好好反省。”

    萧夫人却冷静下来,面露难色:“我儿,方才郑贵妃的人来了,你也听到了。两日后贵妃娘娘举办花会,特意邀了我们萧府,这是天大的荣幸……”

    这类宫中花会,向来只有京城高门望族的女眷方能参加。若家中有出色的小辈,正可借此扬名,便于日后议亲。

    更何况宫宴还可能为皇子皇孙选妃,萧时韵一听就竖起了耳朵,再不提大嫂的不是。

    萧时旧皱眉:“母亲带时韵去不行吗?”

    萧夫人为难道:“帖子上只写了临月和时韵的名字。这等宫宴没有邀请名额,我怕进不去。况且往日宫里很少给咱们府递帖子,这次十有八九是临月上吊的事传了出去,有人想看咱们笑话!”

    萧时旧眉头更紧:“莫非是安远侯府搞鬼?想借郑贵妃拿捏我们?”

    萧夫人沉吟:“倒没听说安远侯府与郑贵妃有来往。郑贵妃以前不得宠,近几年连生两位皇子才得势……无论如何,你刚回京,皇上封赏未下,若不让临月参加花会,怕有人暗中参你一本,影响封赏,不可大意。”

    萧时韵也不想错过机会:“哥,你派人去接她回来!宫里娘娘的花会,谅她不敢抗旨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萧时旧勉强应下。

    此刻众人都有些后悔当初没拦着安临月,任她赌气回娘家,惹来这许多麻烦,真真是不省心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江知梨在祈福寺陪了临月两日。

    女儿状况日渐好转,虽仍昏迷,气色却明显红润许多,令她倍感欣慰。

    悟心大师确实费了不少心力。

    这两日她再未出现幻听,身体也真的好转,每日打一套拳都不再脸红气喘。

    趁此时机,她派胡嬷嬷摸清了萧府的底细,只等鱼儿上钩。

    每日都有萧府下人送信,她一律拒见。

    后来萧时旧亲自来了几趟,她也未露面。

    直至萧夫人和萧时韵借上香之名求见,碍于长辈情面,她才假意为难地见了一面。

    萧夫人放下身段,低声下气:“好临月,你受苦了!瞧你都瘦了。你不在家,我吃不下睡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江知梨淡然道:“婆母言重了,临月受不起。”

    萧夫人又道:“这两日我一直在后悔,让这么好的媳妇受气回娘家,都是萧府的错!快随母亲回家去吧,日后我定好生管束时旧……”

    江知梨挑眉:“萧时旧说了,定要娶王心瑶为平妻。他们既是真爱,我不如和离让位,成全他们做正妻。”

    “好孩子,别说胡话!你与时旧往日也有感情,他不会亏待你的。萧家需要你,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……婆母之前说孩子的话伤了你的心,我悔得夜夜流泪!你说得对,时旧不在家,你一个女人如何有孕?如今他回来了,你定会为萧家开枝散叶。有了孩子,又是正妻,谁还敢欺你!”萧夫人抹泪,说得情真意切。

    江知梨假意动容:“婆母待我好,临月谨记在心。回娘家后母亲也骂我行事过激,拿性命玩笑,这才带我来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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