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，还是对自己？

    她说：“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如此呐喊：

    ‘我要创造世上未有之物。’

    ‘既然恐龙可以被造出来，那龙为什么不行？’

    只要她想，她就一定会去做。

    下坠停止了。

    她到了一片新的领域，悬停在空中，一切画面都已消失，只于无尽黑色的世界。

    光华在她身侧涌现，缠绕，回环，最终凝聚。

    不是她的樱桃，那位美丽至极的白色恶魔。

    也不是她渴望的泰坦巨兽，比核弹还要残暴可怖的哥斯拉。

    那就是龙，不需要任何限定词汇，是在她眼里提到龙就要最先想到的印象，她仿若首尾相衔，是循环或时间的凝聚，鳞片闪烁着赤红的光芒，如鹿似的角在她的手前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指尖。

    在这一瞬间，不需要询问，叶列娜知道，自己一定会叫她“烛龙”。

    哪怕与神话传说相悖，她也会给她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世上未有之物已在她的眼前了。

    叶列娜有些恍惚的摸摸烛龙的角，这姑娘大概是把身形变换为了最适合被摸摸的大小，角的手感也很棒，接着，她乘起了她，与她漫游在这无尽黑暗的虚空中，就像要去往时间尽头。

    她抚摸着她的鳞片，感受着近乎停滞的时间，此刻，烛龙口吐人言：

    “母亲，你做出选择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在最初与最终的世界中，你选择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叶列娜：？

    叶列娜：这不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