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我的花
拒绝深思这句话,这次是她主动跳过话题继续:“我想想,一颗比你眼睛还漂亮的宝石?我从没见过那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将之当作对我最好的赞美,E,下次我会送你这个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还要一枚和你头发一样颜色的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。”他说起属于罗马的语言是那样合适。

    “我想想,还有什么……”叶列娜敲着座位上的扶手,她慢悠悠地思考,“权杖宝球?”她说的当然是真的能实行权力的那种。

    “很好,我又收集了一个你的心愿,但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收集我的心愿集结七个召唤皇帝之位吗,其实不用七个,你给我一个活的泰坦巨兽我就会在心里封你为皇帝。”

    “能不能说点正经的。”

    叶列娜摇摇头:“你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词这样的话真是让我大跌眼镜。”

    梅迪奇忍无可忍又冷笑了一声:“给你一个提示,那是你和我说过的……天啊,我本来以为当我说出‘浪漫’这个词的时候你就会懂了,结果我们的默契已经消失在了你当散伙人跑路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叶列娜:……这完全就是无效提示啊!你的猜测也不无道理!

    看着叶列娜完全不说话的脸,梅迪奇的脸色也变了,他几乎要破音:“你忘了?”

    叶列娜点头,诚实直白:“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此刻,反而是梅迪奇无法接受这个现实:“不行,你一定能想起来的,你再想想,关键词是‘罗曼蒂克’和‘花’,你再想想,你一定会记得。”

    叶列娜其实也很想回想,但是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……

    好吧,不回想过去,只思考自己,探讨自己内心的浪漫美学吧。

    花?

    这样平常的东西,怎么才能算是‘从来没见过’呢。

    叶列娜内心涌起了一个猜测,一个她确实在听到‘浪漫’时有过的想法,因为‘不可能’而被束之高阁,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。

    宾西已经快到了,她克制着自己没有往外看,只是看着梅迪奇,说出了上句:“在这一天,在这个城市里。”

    梅迪奇的语调又像唱歌了,他得意的像是刚打了一场胜仗回来,将叶列娜的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接上了下句:“不会有不属于你花,亲爱的E,往外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叶列娜转过头。

    隔着玻璃窗,她看到宾西的海岸堆满了赤红的玫瑰,无论是地面还是海面——甚至海面还要更多。

    花瓣将海染红。

    一片属于她的赤红之海,在她眼前绽放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美丽下,叶列娜几乎讷讷无言,她的手指抚摸着舷窗,在杂乱的心绪收拢后,看向了宾西的‘皇帝’。

    即将登基的皇帝大人,这到底得多少民脂民膏啊!

    如此不浪漫的数学问题,还是不要出现在这个浪漫的终极意向中好了。